之高,骇人听闻,两位武士连还手的的余地都没有便丧生剑下。”
“再以后呢?”
“他又点倒小老儿,正要迫问口供,幸好特使来到。”
“他人呢?”
“一出门便不见了。”
“可看清那中年文士是谁?”
“从没见过。”
“这么说,一定还在附近。”
“很难说,看样子,他熟悉梅林奇阵。”
“追!”
“特使带来多少人?”
“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只是特使一人,就算追上,只怕也……”
毛九娘果然有了顾虑,向床上望了一眼,道:“现在开始审问这老狗!”
好心人摇头道:“特使,也不妥!”
“为什么?”
“我们不能在此久待,否则那中年文士见只有特使一人,可能还会再来。”
“你的意思怎么办?”
“把老狗带走,慢慢问供,有了人就不怕追不出东西。”
“房间搜查过没有?”
“小老儿不敢搜。”
“不敢搜?”
“房间里到处都是机关,进去之后,十有八九出不来。”
沉默了片刻。
“天二号,就照你的意思,背起姓梅的,先离开此地再混。”
“是!”
毛九娘和好心人带着天奇老人走了,里面房问里可急坏了向云奇,他不能动,挣扎等于白费气力。
天奇老人被带走,等于被带走了那张图,现在只有一切寄望守候在外面的韩青凤了。
但韩青凤如何抵得过毛九娘和好心人?
向云奇的腰部被铁箍紧绕住,如何脱身呢?
挣扎便箍得更紧,双手虽未被束住,但无能为力,铁箍几乎有臂粗细,断不了也解不开。
此刻,向云奇为自己的脱身问题而紧张。
在预料中,如果韩青凤发现天奇老人被劫走,必然追踪下去,而这梅林外人无法进来,自己岂不要被活活困死,
他曾听说过“男七女八”这句活,就是说一个人如果不吃不喝,男人可活七天,女人可活八天,活活被困七天才死,这种滋味多么难受。
忽然,他想到被扭断臂骨的老仆周明,一直没有动静。
不知是死是活?如果人还活着,便有一线希望。
空气一片死寂,他苦挨了半刻,举臂伸剑扭身,想拨开房门看个究竟,偏偏尽量伸长的结果,还差了数寸。
他拼命扭转上半身,终于勾到了。
但剑尖无勾,无法将门拉开,一不小心,剑尖把门推得更紧,不由大感沮丧,额头上也冒了汗。
最后,被他想出一个妙法,解下裤带,抽出一半剑身,用裤带把剑鞘缚牢在剑身上,这样便长了一尺多,扭身将剑探出,门被拨开了。
抬眼望出去,只见周明还瘫痪在木椅上,死活却无从判别,由于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堂屋的一部分。
解开剑,系好裤带,他出声叫道:“周老管家!”一连叫了几声,并没反应。
灯光渐渐暗淡下去,看来是油尽灯枯了,不久,灯火熄灭,全屋子陷入黑暗中,现在,只有熬下去等天亮。
可是,天亮之后又如何呢?
在暗夜中,时间似乎停止了运行。
在完全无奈的情况下,他伸手慢慢摸索圈在腰上的铁箍。
此刻铁箍因为箍得紧,铁箍已被体温导热。
铁箍是连结在一根大木柱上,有枢纽,但不懂开启,等于没有一样。
按、旋、戳、拉各种办法试尽,都是徒劳无功。
除了焦急之外,还有一种哭笑不得之感,想想这情景,仿佛是进入猎人陷阱的困兽,只差他没像困兽那般挣扎、嗥叫。
人,毕竟不同于异类,是有灵智的,向云奇由铁箍连接的木柱,很快便想到了用剑。
这又是一项生机,他拔出剑,开始劈削木柱,水桶粗的木柱,虽然在他用不上力的情况下,也很快的块块削落,逐渐变细。
只听“卡”的一声,剑刀碰到了金属之物,正好砍中了开启的机关。
这真叫“一脚踢出个屁来”,巧极了,铁箍立即松开落地,向云奇这一喜非同小可,等于从地狱里一下子跃上天堂。
他获得自由了,死中复活了。
天色已渐现曙光。
他急趋向老仆周明身前,探手一摸,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已人变成死尸,主人尚未走,他倒先走了。
很可能,毛九娘在离开之时做了点手脚,昏迷中的人当然不会有反应的,这婆娘真够狠。
转望上首的房门,他料想神秘谷的内部建筑设施图,一定是藏在这屋子里,但由于曾被机关困过一次,他不敢再向屋内闯了。
出了门,眼前是静寂的梅林,配上这幢房舍,看上去不但安详,而且富有诗情画意,但他明白,只要一踏进去便会昏天黑地。
他略一沉吟,决定先离开此地再作别的打算。
于是,他看准昨晚进来的方位,很快找到地上的白纸团。
循纸团步入林中,每过一个纸团,便把纸团捡起抛离原来的位置,一路出去,纸团全改了方位。
这一来,除了天奇老人本人,没人再能进入梅林了,这是最佳的保护那张图的方法。
出了梅林,有如重见天日。
旭日已经升起,大地一片和煦,谁知道这和煦里隐藏了多少血腥。
向云奇又回到了官道口。
目前,他迫切需要的,是喝上一顿,再好好睡一觉,然后再继续追查毛九娘等人的下落。
小镇上大街只一条,左右可以望到头,几家像样的酒店还没开门,小饭馆却已作完了一场早市,该上路的客人都走了,是热闹后的冷清。
他选了家比较干净的饭铺走了进去。
小二趋前问道:“客官用饭还是……”
向云奇坐下道:“喝酒,捡现成的菜端几样来,羊头、牛蹄筋,汤可要热的。”
“是……酒……白干成吗?”
“成,一斤!”
小二转身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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