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迎面而来。
他只觉这少女似曾相识。
那红衣少女很快便来到跟前。
当她发现向云奇时,不觉“咦”了声道:“这不是向少侠吗?”
向云奇也“哦”了一声,道:“姑娘可是火关上的?”
红衣少女点点头,道:“不错,婢子叫石榴,真巧,我本来就想找向少侠,不想一来就碰上了。”
向云奇茫然问道:“姑娘找我什么事?”
石榴微微笑道:“婢子是奉命到总坛呈送文件的,受桃花姐姐所托,替她带个信儿给向少侠。”
向云奇心头一震:“莫非她出了事?”
石榴道:“原来向少侠也想到她会出事?她真的出事了。”
向云奇不由大为关切,急急问道:“她出了什么事?”
石榴神色凄然,叹了口气道:“她两天前是不是到这里和向少侠见过面?”
“不错。”
“她是否说过不愿留在火关,请向少侠帮忙把她闹到这里来。”
“她确曾这样说过。”
“这就对了,这事居然被统领知道,统领一怒之下,当场把她打个半死,然后关在一间石室里,每餐只准吃一碗盐水饭。”
向云奇只听得一阵心痛,急急再问道:“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在昨天下午。”
向云奇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毫无疑问,这消息是由招贤馆传到火关的。
他默然,心头却愤怒。
许久,他才吁了口气,道:“桃花姑娘是怎样托姑娘替我带信的了”
“桃花姐姐一向待我很好,我今天一早偷偷去探望她,她托我如果有机会出来,一定要帮她把这事通知向少侠,正好我今天中午奉命到总坛呈递文件,又这么凑巧的遇见了向少侠。”
向云奇此刻心中焦虑可想而知,他想到桃花竟然把他看成了无所不能的救星,难免也有些啼笑皆非。
忽然,他忆起大公主曾说过,有什么困难,尽可托公孙先生转达,她一定会设法解决,这不正是自己的希望和凭借?
想着,向云奇说道:“就请姑娘转告桃花姑娘,要她暂忍一时之苦,须耐心等待,我一定会设法为她帮忙。”
石榴颦了颦黛眉,道:“向少侠必须快些办,桃花姐姐目前受的那种罪,实在够可怜的,她真的是度日如年,除了向少侠,没有第二二个人能救得了她。”
向云奇苦笑道:“可是姑娘应当明白,我现在只是招贤馆的一名宾客,什么职位都没有,总不能让我单枪匹马杀了你们的统领救出她来吧!”
石榴道:“婢子明白,但桃花姐姐却不这么想,她认定您一定会受到谷主重用,所以才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您身上。”
“可是我现在尚未受到重用,总之,拜托姑娘千万多安慰她,不管如何,只要有办法,我一定会尽力帮她的。”
“既然桃花姐姐相信向少侠,婢子当然也相信向少侠。”
向云奇望望天色道:“本来我该留你到里面坐坐,喝杯茶休息休息,但这里的规定,女人不能进去,桃花姑娘出的事,正是和上次曾进入分馆有关。”
石榴点点头道:“婢子知道,我现在就回去了,但愿向少侠千万别忘了桃花姐姐受托的事。”
望着石榴走远的背影,向云奇不觉陷入迷惘中。
难道桃花竟是对自己动了男女之情?
男女之间,真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
向云奇到客厅不久。
林小宝便拿饭回来了。
晚餐的饭菜依然比以前好得多,连林小宝也说从前没有过。
这真是打人打出理来了。
向云奇真希望住在各分馆的人都能如此,若总馆只是对他个人另眼相看,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刻,他越发希望公孙先生能早些前来,以便搭救桃花。
他询问林小宝是否见过公孙先生?
林小宝的回答是——摇头。
晚上,向云奇几乎澈夜未眠。
次日天亮后,他真想直接闯进总馆去见公孙先生,但最后还是觉得那样做太唐突,只得作罢。
看看又到下午,终于等到公孙先生到来。
这时他已从小宝那里打听出公孙先生叫公孙玉。
他把公孙玉迎至客厅坐下,亲自沏上茶。
公孙玉喝了口茶道:“不才是奉大公主之命来看望向少侠的。”
向云奇有礼地道:“在下承大公主垂青,实不敢当,进谷之后至今寸功未立,内心更是过意不去。”
公孙玉淡淡一笑道:“向少侠是位难得的青年英才,大公主最是爱才,对你另眼相看,理所当然!”
向云奇不便立即提起桃花之事,顿了顿道:“为了在下,使得田副馆主和贵馆主竟反目相向,内心一直不安,在下很为田副馆主担心。”
公孙玉笑道:“向少侠聪明绝顶,应该可以看得出,田副馆主若非有所凭恃,他又怎敢和贵馆主冲突。”
向云奇内心一动,忙道:“田副馆主有什么凭恃呢?”
公孙玉似是不愿直说,微微一顿道:“因为他在总坛有后台靠山。”
向云奇越发心动,道:“莫非田副馆主是谷主的心腹人?”
公孙玉缄默半晌,终于放缓语气道:“其实这事让向少侠知道也无妨,田副馆主凭恃的就是大公主。”
向云奇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公孙玉道:“大公主虽然已经年纪不小,但却依然云英未嫁,而田副馆主则是一位文武兼资才识过人的英雄人物,尤其他丰姿俊朗,仪表出众,因之,大公主早就对他钟情。”顿了口气,他接着又道:“这就是前天田副馆主敢和贵馆主几乎兵戎相见的原因,而贵馆主也不得不强忍下这口气。”
“那么田副馆主和大公主是否已经……”
“目前还没有,据不才所知,大公主早把心事禀报谷主,谷主一向作事谨慎,暂时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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