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你的。
你知道吗?有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一直到老,到天荒地老,我以为我可以拉着你的手走完这一辈子。哈!现在想起来,有多么可笑啊。
不过有些不可能的事,想想不也是很好吗?尽管别人管他叫白日梦。——我梦想和你并肩站立,或者牵手行走于这落寞的人间。
可,当你看清我的面目的时候,小米,你就会把我遗忘。
还是祝福你平安,坦荡。
这是我永远不能抵达的信仰,现在送给你。
我对着那封邮件哭了一夜之后,继续投入到中考的奋战之中。那段日子漫长而压抑。像是进了地狱一般。我厌恶身边所有的人,老师和父母的絮叨,同学之间的虚伪和可笑的恶性竞争。那一切嘴脸都不及他的一个微笑。如同在很黑很黑的世界里忽然亮过的一道光。那就是他。
他的名字被我深深掩藏起来。
可是,这个夏天,他却不在我的身边。
中考终于到来了。
真正来的时候,就不觉得什么了。倒是想起来,很让人恐惧。老是觉得天是黑的,黑压压的天,黑压压的人,黑漆漆的夜……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三天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只是等待的日子里太过煎熬,如同漫长的凌迟。
中考结束之后,我和深北上街狂逛。
我记得深北和我约定过,中考结束之后我们一定要疯狂到底,把累积了三年时间的压抑和痛苦全部释放。为此,我们曾在一起制订了N多的计划,譬如说要把我们雪片一样的卷纸全部焚烧,我们要一整夜都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喝啤酒,抽烟还有学着骂人,反正我们打算做好多好多恶劣的事来,把我们那曾被紧紧束缚着的生活全部打开,爆破,像是窜入高空不顾一切盛开的烟花。
那是多么让人期待的释放啊!
那一天真的来了,我和深北却安定得像是两只在丛林中遇到危险的小兔子,非常安静,我们手拉着手顶着炎炎的烈日在街上走来走去。
在一家又一家专卖店里蹿来蹿去。蹿到我累得像头老牛,气喘吁吁。深北蹲在地上,不肯再动,我拉起她就走。
“求求你了,小米,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们去KFC吃东西吧!”
“深北,跟我去李宁专卖店,我去看看护腕。买到合适的我请你吃必胜客!”
“真的?”深北这没出息的丫头,听到必胜客,我觉得她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一副痴样。“不过,好奇怪哦,你看护腕做什么?”
“我想打篮球!”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你?”
我只是沉默:他曾经一直要教我打篮球,却被我拒绝。现在,他离开了,我却又想学了。深北看着我:“小米,你真是发烧了!”
“行了。”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起蹦达着进了专卖店。
——几乎是梦魇一样,隔着一大筐的橙色篮球,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我说不出一句话,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很长时间没有反应,等我有了反应之后,我的意识是:不会是我花眼了吧,或者,或者他有个孪生兄弟,再或者,我是在做梦吧,再再或者是不是我真的陷入了自己编撰的虚伪谎言之中不能自拔,真的爱上他了,爱到出现了幻觉……
深北在远离我的地方看鞋子。
我胆战心惊地站在那,一动不动,惟恐她跑过来,其实就算她跑过来,又有什么,没什么的,他和她又不认识。
“你不是去了加拿大吗?”
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他的头发长了,从他的穿着到他的言笑,整个都变了。他身上原来的那种气质,没了。他成了一个彻底阴郁的男生。
一个人,默默地挑选着篮球。看来,他没有丧失爱打篮球的爱好。
“肖子重!”
“嗯?”
他抬起头,穿越了那些漂亮崭新的篮球望向我时,先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哦,这么巧?是你,小米?”他还笑了一下,是那样的生硬、牵强。
“你不是出国了吗?”
他几乎连犹豫一下的表情都没有,非常自然地说:“那只是一个谎言。我们还是学生,主要任务是学习,所以我编造了那个谎言……”
去他妈的!我像个精神病一样冲上去,简直都不能够让我相信的出手如梦,“啪”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转身抽风一样冲出专卖店。
等深北找到我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消气了。
我说:“深北,你知道我跟你讲过的那个男生吗?”
她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我跟你说,深北,他就是一个贱人,是一个伪君子,是一个畜生!我诅咒他生个孩子不拉屎!”
“你别恶心了。”
“可是我现在就是这样想的,我一想到他就有拉不出屎的感觉。他这个人……我跟你说,从前讲给你的那些全是假的,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喜欢过他,我们俩见面也绝对没有那么罗曼蒂克,我们是初二那年的全市中学生运动会上认识的,我们也没有拥抱,只是彼此撞了一下,就那么认识了。然后,他这个人,没皮没脸地追我,从开始到最后,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他!从来都没有。我们连牵手都很少,更别提亲吻了,我只记得自己趴过他的肩,那一次,我回家被我妈狗血淋头地臭骂了一顿,我就给他挂电话,他出现在我家楼下,我疯子一样向他冲去,抽风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大哭了一通。结果被我妈在阳台上看见了,回家之后又挨了一顿臭骂。后来,他说他要出国。我就说那你就出呗。然后我就把他给踢了。离开他之后,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别人说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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