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5月3日的代代木案件也是如此。除此之外,有罪案的翌日,新海精神不振这种因果关系似乎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吗?检察官再次想道。假如不是偶然的,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深夜,笛木刑警从I町返回来了。
4
“保原卓造此人真不简单!”笛木刚在检察官家里的客厅落座,便这样说道,“幸亏跑到那里去看了一看。”
“噢噢。说说这‘不简单’的内容吧。”高山说道,“从上次说的那件事开始吧。”
“这个么,还没有确切证据。不过,这‘不简单’里面,既有他可弄到P的可能性,又有他可分给他人的可能性。”
“好吧,还是从‘不简单’说起。”
笛木慢悠悠地品尝过检察官妻子送来的红茶之后才说:
“这家伙捞起死鱼让其腐烂,我们此前已看见过。但这家伙的生意并非仅此而已。他看来还从镇上的牛肉店、西餐店、旅馆收购猪和牛的骨头。”
“要骨头干什么?”
“在他的小屋子里有一口大锅,放在里面煮。”
“熬汤么?”
“不,作肥料。骨头全部用锤子砸碎。据说是将碎骨熬透,变成糊糊,晾干使用的。”
“制成肥料出售到哪里?”
“农户嘛。我不知他的烂鱼和煮成的肥料有何不同,但这家伙为此与很支范围的农户发生关系。因为农户之中栽培柑桔类的很多,因此他想弄点P到到手根本不成问题。”
“与保原卓造见面了吗?”
“见过了。”刑警说罢,稍为思索了一下,“这个思路不知是否要当——似乎卓造此人与直接犯罪无关。从人品来看。但是,从结果上看,可以说是岚铁平利用了他。”
“那么说,问题在于阜造和岚铁平的交往了。保原香代谈过二人是互不相识的……”
“恐怕香代并不知情。卓造本人对我也没有说认识岚铁平。但是,香代逃来东京时,卓造也追来了。恐怕是那时候见过岚铁平吧。”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最近的阿伊子见过卓造是事实嘛。既然与阿伊子相识,与岚铁平有某种关系是很自然的。我曾想过是否以违反P处理条例的嫌疑搜查其住宅,但又觉得如果拿不出东西反倒坏事——这是我在回来的车上想的。”
“噢。”
“骗骗人将东西弄到手可做一次。如果再来第二次,不是抓住什么把柄就难成功了。”
“你说谁和谁的事情?”
“卓造认为新海带走了香代,窝一肚子火赶到东京。岚铁平安抚了他,让他回家。其实那时新海和香代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后来岚铁平撒了谎,从阜造处弄到了药物。新海死了。岚铁平对卓造说,那是用你的药来杀的。卓造一下子被抓住了把柄。所以第二次便不难弄到手——我是随意想想的。保原卓造的角色,与我的想像倒是挺适合的。”
“噢。”
“您和我上次去见卓造时,我们说,据说你憎恨新海清,他马上说,新海被人杀掉了吗?其实,在球场上目睹新海死亡瞬间的四万目击者——正确地说,是除您一人之外的四万目击者,都没有想过是杀人案,而身在I町的卓造竟然问‘被人杀掉了吗?’,绝非玩笑那么简单。”
“你的记忆力很好呀。”高山说道,“但是,I町的收获,仅仅是那个想象么?”
“很抱歉,就是这样了。不过,检察官先生,我们警方人员见过当事人之后所产生的想象——”
“恐怕,”高山说道,“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在你去I町期间,我弄了这么个东西。”
高山检察官将三份表和新海清的击球成绩一览表摆在笛木刑警面前。
“松山君制作的表此前见过的吧。这边是新的。这里还有矢后的来信。”
“我看看。”笛木将这些资料一一仔细读过。
5
笛木似乎已明白了检察官的意图。刑警的手停在表上的8月之处。
B月20日(没有)8月20日5-3
8月21日(没有)8月21日4-1
8月22日富谷(杀人)8月22日3-2
8月23日千驮谷(杀人)8月23日3-0(1)
8月24日(没有)8月24日4-0(3)
8月25日(没有)8月25日3-0(2)
8月26日(没有)8月26日(休息)
8月27日(没有)8月27日2-0
8月28日(没有)8月28日5-1(2)
8月29日原宿(恐吓)8月29日4-0(2)
8月30日(没有)8月30日(休息)
8月31日(没有)8月31日5-0(1)
“新海清日记被扯去的,是8月23日和24日。”刑警自言自语道。
“这里。”检察官说道,“出现与前面不同的特点,前面是案发翌日都打不好,而到了这里,是一直都打不好。刺激太大。或者说,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冲击袭向了新海——可以这样看吧。”
“前面只是些许印象,在这个8月23、24日以后,新海便抓到某些确切的证据了,是不是这样呢?”
“日记上写过些什么呢?”
“岚铁平与案件有关,或者在这两天里,新海和岚铁平之间明白地交换过意见了——二人争吵过
“问题就在这里。三振出局突然急增。新海的严重失衡竟然一直持续到他的死亡。”
“新海日记上一般只写棒球的事。这两页被撕去恐怕是因为写了棒球之外的事吧。很有可能的。”
“笛木君,”高山说道,“我们的想法充其量只是想象而已,但即使想象也好,我们不妨从岚铁平方面来依时间排一排事件如何?”
“值得一试。”笛木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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