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手机的开机照片竟是当初两人照的猪头狗头照片,心头一酸,随即放下,小心地打开牛柔绵的锁心袋,展开里边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我最爱吃阳春面,最爱杨淳勉!爱,很爱!”杨淳勉将锁心袋翻过来,惊心地看到,袋子内侧密密麻麻绣满了他的名字。他摘下自己的锁心袋,用剪刀将缝死的口打开,里边也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永远爱牛肉面,好吗?”
杨淳勉此时心痛得早已麻木,拿出一个箱子,将牛柔绵的所有物事放入,手机,橘子项链,绿玫瑰,狗头猪头标签,龙卷风的电影CD,洋葱,晚礼服,北大衬衫,情侣内裤,锁心袋,看到墙上牛柔绵逼他吹起的气球,收起来时,里面的纸片掉出,拼成六个字“爱情向我走来”。杨淳勉模糊的眼前再次浮现牛柔绵那让他永世难忘的笑颜。脑中回旋的是那句“而此时我不小心流下的这滴泪水,不为其他,只是因为我永远不愿意忘记你是谁。”杨淳勉五内翻涌,任由回忆肆虐,一滴泪水滴落掌心。
爱情有时就象洋葱,是需要眼泪才能完成的,不同的是,洋葱刺激的是眼睛,而爱情伤的却是心。
牛肉面+阳春面=面
牛柔绵工作一天回到了家,仰躺在床上的她,思绪再度不可抑制地回到了两个月前杨淳勉和她分手的那日。
当牛柔绵失魂落魄地返回白少爷公寓,在楼下巧遇林舞清,林舞清见到牛柔绵的第一眼,就直觉感得她就是白少爷深爱的那个女人,于是向牛柔绵径直走来。“请问,你是不是礼基的高中同学牛柔绵?”
“请问您是?”
“我能冒昧地占用你些时间吗?”牛柔绵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林舞清自然地抽出一根香烟,随即想起什么,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别人抽烟。”于是又将烟放回了烟盒。
“你是怎么知道的?”牛柔绵没想到这位陌生女人竟对她如此了解。
“我是礼基上海分公司的副经理,两年来我一直在他的身旁,也可以这么说,如果你再晚出现半年,也许我就是他的妻子了。就在他得知你归国消息的那天,他突然戒了几年都无法戒掉的烟,只因你不喜欢别人抽烟。”林舞清顿了下,继续说道:“这次礼基让我从上海飞到北京,和他商量将上海公司转到其他城市的事情,只是因为你曾无意提及不喜欢在上海长期居住。”
“礼基的心被你束缚得根本无法动弹,有时我真有想杀了你的冲动,不是为了让我和礼基在一起,而是为了解放他被你禁锢的心灵。你是个幸福的女人,可是这令我嫉妒得想要杀死你的幸福,你却根本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它的价值。”林舞清的表情让牛柔绵联想起白少爷平安夜暴打杨淳勉之前的表情,牛柔绵说不出一句话。
“礼基了解你的一切,应该说,只要是关于你的,他就想要去了解,将它深深记在心中。可是你又了解他多少呢?”林舞清说到这里,表情已不是最初的平静,略微有些激动,礼貌地问:“能允许我抽根烟吗?”
“请便。”
林舞清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随后逐渐放松了下来,继续说道:“你一定以为礼基和你一样喜欢打牌吧,其实礼基最讨厌打牌,而只因为你父亲和你喜欢打牌,所以他曾努力使自己的打牌技巧精湛。为博你一笑而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有时我都觉得他可笑。”
“你又知道礼基为什么参军吗?只为你那句你喜欢军人。而他到军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你做那条项链,因为军队里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为爱人用子弹做的项链,象征着坚固永不变心的感情。”林舞清向烟缸里弹了下烟灰,看到牛柔绵颈上的那条锁心袋,意味深长地说:“那充满他在军队中对你两年日夜思念的用子弹一点点磨制而成的项链,恐怕你只戴过一次吧,或者说是你一次也没有戴过?你又知道我每日看着他戴着那条项链,心中的嫉妒又是多么的难以形容呢?”
“我知道此次礼基叫我从上海赶来,一定是你和男朋友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圣诞前几日,我见他因你而痛苦憔悴,我真的很恨你。而见他最后挣扎之下,即便你有男朋友,还是要赶回北京见你,你知道我又是多恨爱他的自己吗?”林舞清将烟掐灭。
“如果你只是寂寞请不要投入他的怀抱,如果你只是感动,也请你不要接受礼基,感动不是爱情。我无法忍受你这样的感情却得到他那样的感情,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和礼基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如果你不能全心全意地爱他,不能回报他同等的感情,请你离开他,请你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吧。你不消失,他永远也无法解脱,心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也永远不会再爱上其他人。而我只有见到礼基得到真正值得他的幸福,恐怕我才能放手,否则我们将陷入这个旋涡中,谁也挣脱不掉。我知道我如此要求很冒昧,但请你慎重考虑我说的话。”林舞清说完,起身离去。
牛柔绵独坐在咖啡厅,陷入长久的思考,直到饥饿感将她唤回。快到白少爷公寓时,牛柔绵远远地就见白少爷焦急地迎了上来,将牛柔绵扶进屋。白少爷见牛柔绵不发一言,沉默良久,终于问道:“见到淳勉了?”
“哦,是!他说要和余姿绛结婚了。”牛柔绵见白少爷紧捏着椅背,气得全身发抖,于是拉住白少爷,“你不必为我难过,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伤心,我很好。娶不到我,是他的损失,应该他伤心才是。”牛柔绵脸上扯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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