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神采飞扬,“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不但有这个官职,还有另一个身份呢。”“嗯?”朱颜一惊,完全没明白过来陆垂垂的意思。“你还是大内阁领的夫人呢。”陆垂垂打趣似的说道,“沈大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人,你只要巴结好了他,没有人敢对你下手。
”“……”朱颜彻底无语。但陆垂垂话粗理不粗,也是这麽一个道理。沈渡白阎王的称号也不是白来,只要与沈渡搞好关系,就算来罗织想要对自己不利,也得过了沈渡这一关。刚想高兴,可忽又想到沈渡所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就又垂下了脑袋。
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算了吧,靠他还不如靠自己,只希望自己能在所剩不多的日子裏平安无事就行。”见朱颜这般生无可恋,又态度消极,陆垂垂也不知该怎麽劝解。离开刑部,在回往沈府的路上,如朱颜猜想的一样,时不时就有人朝朱颜表示祝贺。
朱颜只是憨笑着回应,并没多说什麽,因为她知道,百姓中恭贺她的人,并不知朝堂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