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李楷祥不想再与李楷瑞说话,而李楷瑞也是心中怒火焚烧,狠狠的喝了一杯酒之后觉得仍不解意,直接拿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几大口酒下肚,人也变得晕晕乎乎,但他还是想要劝说大哥能够听他的话,回归正途。
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楷祥此时是怒火中烧,看着李楷瑞如此喝酒,也没有阻拦,还一脸不悦的将头扭到了一旁。两个人的争吵声,被门口路过的乡民听到,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李楷祥本就脾气不好,经常与人发生沖突,像今天这样的争吵,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李楷瑞有些醉了,看着眼前的大哥都産生了重影,刚欲开口再次劝解,却已经不受控制的趴在桌子上。而当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哥哥已经死了,头颅不知所蹤,只有一大滩血迹蔓延在他的身旁。“啊!”惊惨叫声彻响了整个村庄,没有一会儿,官府便来人了。
尸体旁边只有李楷瑞一人,而且在案发之前也有人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嫌疑人定他无疑。而得知此事之后的刘宗远悲伤之余也甚是震惊,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也挽回不了什麽。李楷瑞被抓进了大牢,兄弟两人又没有其他的什麽亲戚,只能帮着纪大福一起料理后事。
李楷祥死了,袁巴元的留下也就没有了什麽意义,刘宗远用钱将其打发走。纪大福有事情要忙,也是刘宗远一手操办了李楷祥的丧事。刘宗远做出的这些,不仅乡民看在眼中,就连纪大福也都对其称赞。纪大福从不相信李楷瑞会杀死自己的哥哥,一直觉得这其中定有什麽冤情存在,便开始忙于给李楷瑞申冤。
而出于相信刘宗远,对于李家生意交接的事情也就只能暂且放下。没过几天,刘宗远便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并且把自己在这裏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李氏兄弟一个被杀,一个被关押,刘宗远的手中还占有着李楷祥的家産,这麽一大笔钱也让他沖昏了头脑。
来嗅香阁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而且每次前来必点这裏的头牌秀秀作陪。在这之前,刘宗远就来此地找过秀秀几回,但最近前来却与以往不同,来的时候总会带一些金银玉饰来讨秀秀欢心。秀秀见其忽然对自己大方起来,心中很是欢愉,但欢愉之际也有些好奇。
为了搞清楚真相,閑谈之际总是让刘宗远喝的大醉,而每次喝醉之后,刘宗远都会透露出只言片语。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有心的秀秀还是将这些只言片语拼凑了起来,才有了今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