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躲不开身,虽知晓也未多过问。“他,不是很好。”想起潘驰身上那些白丝,已经快要覆盖住衣服原本的颜色了,朱颜不由得摇摇头,只觉着生还的希望不大。“还活着啊。”“我怎麽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呢?”被捅破心思,沈渡立刻把视线挪开,随便朝着庭院裏的哪个角落望去。
欲盖弥彰。见沈渡还有如此反差的奇妙反应,倒让朱颜觉得有那麽些稀奇。这等仪态可不是在他身上能看见的。“只是再不解毒,可能真得活不成。”一剎那,朱颜收起了适才开玩笑的嘻笑面色,“我想着我也中过来罗敷的毒,就喂给他一点血,但只是减缓了结丝的速度,根本改变不了什麽。
”“什麽?”沈渡惊怒,擡起她手腕掀开衣袖,没见伤处,正纳闷,眼尖看到朱颜几个手指尖都破了口,当即沉下脸来,“你这是为了他不要命了?”朱颜收回手,有些不自在,故意打趣道:“你不觉得我跟潘驰是孽缘吗?他遇到我几次都没好事,次次危及生命,我想,一定是上辈子他欠了我,这辈子来让我克的。
”沈渡眉峰蹙成一团,扭转她脸拾起她下巴,二话不说覆上去碾压,片刻放开,额抵额,瓮声瓮气道:“什麽上辈子,上辈子你也是与我相识相克,干他什麽事?”说完擡起朱颜手指轻轻吹拂,很是心疼:“我已经着人寻解药去了,你莫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否则…
…”否则怎样?“否则我就马上杀了他。”好一个大阁领,威胁人都带着血腥。“听到没有?”被沈渡这麽迫人的瞧着,朱颜羞红了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