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女皇治下,西域那边也十分安定,周边各国都臣服于大周,”他突然也觉着自己那个文武状元是个噱头了,“国内那些小打小闹哪裏需要我来担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历战争,可惜早就荒废了一身才学。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可真正意识到的有几个?”朱颜自己尚且做不到,凭何来要求他人做到?沈渡不也没想到莫谦之会反麽?原本就知晓潘驰此番中毒根本无法帮忙沈渡,她也是因自己帮不上忙,找个人说说罢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都官令史,潘驰又中毒,营州城存亡系于沈渡一人身上。
“我又凭何说你,我也不怎得,”她突然洩气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脸愁容,“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京城外出办案,除了验尸推断什麽也不会,撑死也只多通晓一些医理,可这有何用?抵御不了敌人千军万马。”两个人没有再言语其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