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自己的死法,在痛苦中结蛹活生生窒息而死。这些死法都太窝囊了,她不敢想象。盯着来罗敷,沈渡缓声道:“你真的是来罗敷?”奇怪的问题。“我自然是。”“你怎麽证明。”沈渡玩味睨她,扳指轻敲瓷瓶,带着威胁的意味。
来罗敷快要崩溃了,在心裏狠狠咒骂着这个屋子裏的所有人:“我连他的胎记在哪,是什麽样都知道,还有什麽不能信的。”不见沈渡有任何动静:“你若是不给我解药,来罗织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便是朱家人。”她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什麽作用。
沈渡似乎对答案并不感兴趣,摩挲手上碧玉扳指,黑眸如深潭:“想要解药可以,我问你答。”“好。”只要能活着回去,沈渡知道什麽都不打紧,反正死路一条。沈渡将瓷瓶随意丢去背后,被景林接住,他则携朱颜坐下,自己站在朱颜靠椅旁,见来罗敷被病痛折磨的不耐,才开口:“当年沈府被灭门,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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