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可徐想仁却不看好:“来罗织看中的人,没有逃不掉的。”“谁说的,”朱颜乌瞳圆睁,指了指自己,“我不就逃掉了?如今还好端端的。”徐想仁苦笑:“那是因为你有大阁领帮衬,大阁领非寻常人,便是来罗织也一时拿他莫奈何,可寻常人岂能躲得过?
”虽知道徐想仁说的对,可朱颜到底不甘心,她看了几人一眼,见徐想仁隐隐目光带着恳切,只好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谨慎的。”“这便对了,”徐想仁欣慰道,“你与大阁领才从营州死裏逃生,万事务必小心些。”说着就起身告辞,云雀跟在身后。
看着落在徐想仁身后几步远的云雀,朱颜不由得感慨,他日叽叽喳喳活泼可爱的云雀也有长大的一天,只是这长大的代价委实大了点。待他们二人走远,陆垂垂上前:“这云雀昔日吵着闹着要嫁给大阁领,做妾也行,如今变化颇大,话都不舍得多说一句。
”朱颜失笑:“难道谁都似你这般闹麽?”“朱颜,你升官了你就瞧不起人了是不是?”两个人笑闹起来,似乎都忘记了适才所见血腥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