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久久凝视着朱颜,“那朱爱卿如今一心系于沈爱卿身上,就不怕张丞相不满吗?”这是试探之言,朱颜激起一身冷汗,转眸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微臣既已嫁给阁领,自当以阁领为尊。”“哼,”女皇不满,凤头履擡起一脚踏台阶上,睨了张宝环一眼,“女子又如何,女子就该低人一等?
就该没了自己的主见要以男子为尊?”“原本以为你当与朕同心同意,只可惜……”只可惜什麽,女皇没说,她轻摆手,张宝环识眼色,起身送朱颜离开。朱颜急忙去寻沈渡验尸,那些尸骨因是获罪之身,九族被灭,并没有个地方好好安葬,都随意葬在了城外义庄附近的乱葬岗,加之下起了雪,天寒地冻,进程缓慢,等朱颜验完尸体都到了日暮时分。
迎着霜雪刚回到府裏,便被管家告知有客来访,赶紧去正屋会见。看见是张宝环后,她意识到事情真如她所想。张宝环显见等的焦灼,见到朱颜也不顾忌沈渡在场,将来罗织与女皇相见之事挑重点告知,最后告诫朱颜:“陛下可能对朱家有了戒备之心,万万小心,否则怕是和沈家当年一样的下场。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微微点头:“多谢。”张宝环也不多留,披上斗篷走入风雪裏。二人面色都有些凝重,如今沈府旧案在暗地裏查,正是关键时刻,朱颜决定摁下此事不提。除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无法有任何动作,只有按兵不动才不会被来罗织抓到把柄。
朱颜即刻修书一封送去朱府嘱咐朱父行事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