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王庆峰,有个自号苍龙天尊的人,就会这种歹毒功夫!”
申屠展神情激动,喃喃道:
“这小子终于出山了,害了自己的堂姐不够,又要害别人了,这不成了我的罪过么?……”
孟老儿道:
“老怪,让墨奇替天行道,替你一家报仇吧!”
申屠展咬牙切齿:“他害了他堂姐,这世上还有比他堂姐更好的人么?天哪,好人总是吃亏上当,总是受人凌辱,我……我要下山!杀——!杀他个尸骸遍地,杀他个血流成河,我恨,我好恨哪——!”
墨奇受到了极大的震骇,在这副衰老的躯壳里,恨多于爱,仇多于情,这又是谁造成的呢?天不公,地也不公,人更不公啊!
孟老儿道:
“老怪,往事已成烟,不必自寻烦恼,有年青人替你出山,不也一样么?”
申屠展仍在喃喃自语,但别人却听不清楚,只能从他的神情上,看出他铭心刻骨的苦痛和难以补偿的悲伤。
他是让妻子救下命的。妻子把他从嗜杀残暴、冷酷狠毒的沉沦中救出来的。在此之前,他已经死了,或许说跟死了差不多。
妻子让他重新认识了世事,重新开始了生活,生活中,除了仇恨怨毒,还有情爱、忠诚、正义……
墨奇似乎理解他此刻的苦痛。
盏茶时间过去,申屠展终于平静下来。
“啊,二位,旁边石室里,有炊具米粮,可以做饭。老朽习辟谷之术,七天一餐。孟老儿离不了酒肉,就自己动手吧。”
孟老儿笑道
“这冰天雪地,哪里有酒,何处寻肉?”
申屠展道:
“肉不会到山中去寻?酒嘛,自己瞧瞧去吧。”
申屠展指了指左边:“旁边二室,你一间一间去瞧吧。”
孟老儿笑嘻嘻出去了。
申屠展又仔细打量墨奇,墨奇迎着他的目光,承受着老怪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