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喜舞枪弄棒,仗着几手功夫,横行乡里。县城里的官绅与他家也有勾结,所以平日打死个把人,只要派人进城疏通,也就无事。这天,俺又偷偷回了家。一进村,刚好碰上这家的公子带着几个人,在香梅家大吼大闹,要把香梅带走,俺连忙跑过去劝解,这小子公然污俺与香梅不清不白,他就是来管这有伤风化的丑事的,要香梅到他家见老太爷去,正好俺来了,就一并捉去吧。你听,这算什么理?俺见好说不听,他们又要动武,一时火冒三丈,把这几个蠢家伙收拾了一顿。这家伙狼狈逃走,又搬了几个武师来,俺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弄得趴下喊佛爷饶命。俺就放了他们,以为再不敢来滋事。哪知这家伙上城去,勾结官府,硬说俺不守清规,把香梅捉去试图屈打成招,香梅宁死不屈,没有形成口供。他们编造一通,命差役到寺里捉俺。师傅听了大动肝火,命大师兄废去俺的武功,逐出门墙,任由官府处置。
大师兄知俺冤枉,假意戳俺气海穴,俺也任由县差抓去。夜里俺挣断锁铐,把县官杀了,又把诬害俺和香梅的恶少恶霸做了,只不伤害眷属。自那以后,俺接走了父母,还俗养家,父母归天,俺就在江湖上游逛。但俺从不显名,故知道俺的人不多。这就是俺的故事,该明白了吧!”
梅奇默然。
孟老儿又道:
“几十年来,俺时常偷偷去探望你师傅,故知道你的出身来历。俺老儿见过你好几次,你却从未见过俺。你师傅是俺的授业师傅,所以俺叫你小老弟,俺已被师傅逐出门墙,所以不是你师叔。”
梅奇道:
“不,你是师叔!”
“哎,不成不成。”
“我就是这么认定的,再不改口。”
孟老儿道:
“俺也不改口。”
于是,从这天夜晚起,一个叫师叔,师叔却叫另一个小老弟。
“师叔,我们先到哪儿?”
“小老弟,回杭州看看再说。”
第二天,他们买了两匹马,日行夜宿,紧赶路程。
进入河北境内后,便听到有关的传言。
其一,天下第一剑上官彦,被风魔剑客暗杀,其目的在夺取上官家的剑谱。
其二,龙虎宫近日在江湖崛起,技艺惊人,高手如云,黑道不少帮派纷纷依附,龙虎宫总舵就在浙江九龙山。
其三,在上官一家遭劫时,又出来一个少年英雄邢天波,一掌震退龙虎宫北方散仙悟通,救出了上官彦。江湖人士已奉赠给邢天波一个雅号:无敌神掌。
其四,翡翠古佛已被龙虎宫定为镇宫之宝。谁要获得此宝,就先获得四极阴阳断魂剑谱,可以拿到龙虎宫交换。而翡翠古佛又可以到某地换取武林瑰宝浑元无极修身功。
因此,上官母女成为不少歹徒的猎物,要从母女身上夺取剑谱。
上官母女在无敌神掌邢天波的庇护下,已经隐去行踪,而追缉广州蕃船血债的岭南狂生、将军府小姐达哪、出尘居士等人,已和上官一家联手,共同对付龙虎宫。
除了上述传闻,还有许多许多。
例如前魔教护法阎王拐司马宏图又在江湖上露了踪迹,据云是为了上官家剑谱而来,又给上官家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在两人赶到安徽境内进,所得消息更为惊人。据传,上官一家和将军府人,已决定在四月十五日到龙虎宫拜山。
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但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不由你不信。
梅奇和孟老儿心急如焚,离拜山的日子已经只有十天,他俩无论如何是赶不上的了。
孟老儿道:
“他们冒冒失失去拜山,不是自寻死路么?麻烦麻烦,俺们少不得要去龙虎宫救人!”
梅奇道:
“救人事小,只怕……”
“放心,龙虎宫要剑谱,剑谱不到手,上官母女的性命就丢不了,俺这个大媒人照样当得成,喜酒照样喝……”
“唉,师叔,扯到哪里去了!”
“不扯就不扯,你瞧,谁来了?妙极!”
他们这时正走在青阳县城的大街上。大街上灯火通明,二人吃完晚饭回旅舍。梅奇抬头一望,不禁目瞪口呆。只见上官莹冰和小丫环杏儿正迎面走来。上官莹冰一身橘黄衣裤,宛如一朵淡雅的菊花,杏儿一身绿衣,也十分俏丽。
四个月的别离,觉得她消瘦了不少,一双杏眼里,只是个愁。
她也看见了梅奇和孟老儿,一时也呆住了。但片刻之后,杏眼生怒,满面通红。
杏儿“啊”了一声,十分惊异,却没有仇恨的表情。
梅奇口里叹着气,双手抱拳:“上官姑娘,别来无恙!”
孟老儿笑嘻嘻道:
“小姐,有缘千里来相会,真是巧极,幸会幸会!”
上官莹冰面若冰霜:“姓墨的,走!”
“请问小姐,到何处?”
“城外。”
孟老儿笑道:
“走走,愣着干吗?”
上官莹冰对直走过,不理不睬。杏儿看了看梅奇,欲言又止。
梅奇苦笑着摇摇头,跟在主仆后面。出了城,已无人踪。
上官莹冰抽出了长剑:“墨奇,你在晓月宫救了我主仆,我不明白你为何这样做,大概也是为了剑谱。但你杀了我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老天有眼,让我主仆遇上了你,就和你做个了断吧!”
梅奇道:
“姑娘,在下没有杀害上官前辈,也无觊觎剑谱之心,请姑娘三思。那日早上在下本欲探问上官前辈……”
“住口!血书昭示明白,难道还诬了你?”
“姑娘既然一口咬定,在下百口莫辩,是朱是墨,日后必见分晓。在下自问所作所为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住自己,倒也问心无愧!”
“姑娘,俺老儿说一句好不好?那床上的字迹,当真是令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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