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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共历艰危(5/6)

声!”梅奇先开了口,一跃钻入一蓬灌木后面,将她放下。

“被制了什么穴道?”他问。

她红着脸说了。

梅奇替她拍开了穴道,她一跃而起,兜胸就是一拳。

梅奇没有防到这一着,被打得退了两步,上官莹冰也被震得退了一步。

意动生力,梅奇的内功已到了上乘境界,但他怕伤了上官莹冰,又立即收束了护身罡气,所以这一拳只被卸掉了五成力道,还有一半结结实实打在他胸口上。

这一拳,打得他目瞪口呆,伤心已极。

就在这时,只听孟老儿喝了声:“照打!”

接着梁季龙、欧阳鸿飞喝斥连连,大概与他动上了手。

梅奇不再耽搁,一腾身,跃出了七八丈。

上官莹冰也被自己这一拳打得发了呆。

她为什么要打他?是为了他竟敢抱起她来么?最初她是这样想的。可是,他是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的。那么,究竟为了什么?她说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当她被抱起来的刹那,她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亲近但又伴着惊惶羞涩的特异感觉。

她在刹那间对他产生了极度的亲切和信赖,她多么愿意和他在一起,就这么让他抱着,永远永远都不要将她放下。

但是,杀父之仇又马上让她心灰意冷。

他为什么要成为杀父的嫌疑犯?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她恨他,恨他恨他!在极度恼怒中,她出了拳。

这一拳之后,心中的怒火又闪电般地熄灭了。特别是梅奇眼中显现出来的悲哀和失望,一下子软化了她的心。

她的眼里滴出了眼泪,要不是喝斥打斗声惊醒了地,真不知她要在这里站多长时间。

她把泪水一抹,腾身跃了过去。

只见孟老儿赤手空拳与欧阳鸿飞战在一起,梅奇则与梁季龙空手对阵。

上官莹冰恨透了梁季龙,一把扯出长剑,使出煞手招数,向梁季龙刺去。

梁季龙本就被梅奇逼得手忙脚乱,怎禁得起上官莹冰凶辣无比的剑招攻击,才两招就被刺伤了手臂,他连忙转身向洞内逃去。

梅奇道:

“师叔,快走!”

孟老儿几下把欧阳鸿飞打退,往洞里跑去,嘴里打着招呼:“上官姑娘,快走!”

三人前后进了洞,尾追着梁季龙跑。梁季龙顺洞内通道上坡,然后拐进右边一条通道。

孟老儿道:

“他往右,我们往左!”

二人不及思索,跟着孟老儿就跑。

孟老儿转什么地方他们就跟到什么地方。

七拐八弯,他们来到了一间石室,里面有七八个大汉在吃饭。

孟老儿扑了进去,眨眼间就将他们制服,一个个点了睡穴,然后揪起一个审问。

“出路在什么地方,带路!”

那汉子吓得抖了,道:

“星官,有话好说,弟子无不从命。”

两人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披着披风,但也顾不得许多了,催逼这家伙快走。

他们刚走完一条通道,迎面冲来七八条大汉。

梅奇喝道:

“跑什么?”

领头的一见,便弓腰答道:

“启禀星官,有奸细混入,弟子等正沿洞搜查。”

梅奇道:

“不要慌慌张张,以免惊动奸细,脚步放轻些!”

“是是!”领头的答应着,带人走了。

接连在几个通道,都遇到了武士。

凭着两人的星官身份,倒也没有麻烦。他们终于来到了五个洞的岔路口。

梅奇抬头看壁上,他们是从土字洞里出来的,剩下的路就不用人带了。他点了带路人的睡穴,然后沿洞道到了房间。

房间外站了二十多个武士,看来已经发现站门哨的出事了。

三人不再与这些家伙纠缠,施展轻功,冲出房间,冲出场地,飞出了栅外,消失在林莽之中。

整个星座乱成一团,派出了大批人手,沿山沿坡进行搜索。

孟老儿道:

“人未救出,还差点被人家烤成了干尸,龙虎宫洞道如迷宫,机关也极是厉害,这么瞎打瞎闯可不行!”

梅奇道:

“总不能就这么下山吧?”

他俩坐在山道上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他们的功力已损了大半,又没有进食,坐下就不想动了。

上官莹冰出了星座,和他俩来到了下山大道,和孟老儿告别了一声,径自走了。

孟老儿道:

“下山弄点吃的,再沽一斤酒洗洗肠,等精神来了再打主意吧。”

他们已坐了半个多时辰,精力恢复了一些,便往山下走去。

挨近山边的村子有好几处,他们也不怕山上的耳目,在一村民家中吃了饭,又往山上走去。到底该怎么干,他们心中也无底。

刚走到半山,只见树下闪出一个人来。

两人一看,原来是邪书生欧阳鸿飞。

“二位胆子可真不小,今日只怕回不去了。”

孟老儿笑道:

“俺老儿不过想进龙虎宫瞧瞧,不欢迎啊?”

“刷刷刷”,接着从树上跳下几个人来。

有紫衣玉女邱云、黑衣玉女骆玉花、断魂针史昌、三环追命刀方宗辉。

孟老儿又道:

“都是老相识,幸会幸会!”

二丁二甲身后,忽然多了两人。

南路游神蔡刚、西路游神万同。

梁季龙昨日受伤,大概没有来。

万同阴笑道:

“二位,自己跟我们进山吧,免得动手伤了和气。”

孟老儿问梅奇:“去不去?”

“师叔决定吧。”

“啊哟,不去不去,去了就不得好死!”

梅奇听懂了师叔的意思。

孟老儿话音刚落,便见他从腰上取出唢呐。已经凑在嘴上,续道:

“吹一曲听听吧。”

众人莫名其妙,这老儿真不是东西。

蔡刚喝道:

“死到临头,还装什么疯!”

“呜哇哇——”唢呐突然以尖锐的高声冲出,众人的耳膜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紧接着头脑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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