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混元功以玉佛到某地交换,书信上所言“玄白持物”,“经闽赴藏”,会不会就是以玉佛去交换混元功?
不过,这只是猜测而已。
至于“玄白持物”,这不知指的淮?“前有三甲”则不难猜出是六甲中的三个,“后有道”则是道士,不难懂的。
不管持什么物前往西藏,这物定是不同凡响,否则,龙虎宫的人不会与外界勾结劫夺。
书信上说,“艰危万分”,当指护送此物的都是高手。
尽管如此,写信人又说“勿失良机”,说明很值得冒险抢夺。
通过大家的一番议论,这书信总算大部分都读懂了。
邢天波道:
“不管何物,都该将它劫下,趁龙虎宫人不多,将他们就地剪除,以使少几个祸害,各位以为如何?”
卓群贵道:
“邢公子此言有理,事不宜迟,应早动身为好。”
金管家道:
“由九龙山赴藏,有好几条道,书信上指明经闽入藏,那就是进广东广西云南或是四川入藏。
我们最好在福建就将他们截住,免得错过。”
人人赞成拦截,遂决定第二天动身。
接下来又将人分成几拨上路,免得人多目标过大。
并安排了会聚地点。
饭后,邢天波说要上城里买点东西,向万书韵告辞走了。
上官莹冰便收拾东西,默不作声。
万书韵问她:“在场上时,你为何迟迟不动手?怕斗不过他吗?有娘在、有邢公子在,还怕宰不了他?”
“娘,女儿只怕他不是凶手!”
“什么?你到现在还如此糊涂,也不知什么东西迷了你的心窍,凶手不是他还会有谁?”
“娘,女儿觉得……”
“你要是不杀他,那娘就自己动手。
凭着上官家剑法,哪会输给了他?他不过仗着轻功好些罢了,并无多大真实本领。
不像人家邢公子,那才是货真价实的高手。”
“娘,女儿誓为爹爹报仇,只是……”
“娘不要听。
你若是上官家的女儿,就要为父报仇,你若自认不是上官家的人了,那也随你的意……”
“娘!你……”
“从你爹死后,你听过为娘的一句话吗?让你复仇你不动手,替你找到一个好人家,你推三阻四,你眼里还有这个娘么?你……”
“娘!孩儿哪里又不听话了?”
“邢公子才貌双全,为了我母女的安全,他不顾危险,一直陪着我们,你说,他哪一点又配不上你了?你……”
“娘!不要说了好么?让人听见笑话。”
“你说,你究竟愿不愿?”
“娘!父仇未报,女儿决不议婚嫁之事。”
“好哇!你不听也没关系,婚姻自有娘作主。
实话跟你说,天波这孩子娘就是看得上,除了他娘也不会把你给了别人!娘已经将他当作女婿看待,连剑谱也交托到了他手上……”
上官莹冰大惊:“什么?剑谱交给了他?!”
“不错。
娘成天揣在怀里提心吊胆,明日又要走长途出征,此行风险极大,交托给他才能放得下心。
他武功高强,谁也不能从他手里夺得去。
况且,娘已认定他是自家里的人。
他也答应入赘上门,侍候娘一辈子……”
上官莹冰哭道:
“娘!你怎能轻易将剑谱托付与人,又凭什么将他当家里的人,女儿今日也要说清楚,娘定下的亲事女儿不承认……”
万书韵大怒:“好呀!把你养大就这么来对待你娘?这门亲事定下了,你不承认也没用,要不然,上官家没你这个女儿!”
上官莹冰气极,转身跑出门,到石湖边找个僻静地方坐下,对着清澈的湖水流泪不止。
她感到孤苦伶仃,身无所依。
娘的脾气她知道,一向逞强固执,连爹爹也得让地三分。
她决定了的事,决无更改。
娘分明不顾惜女儿的心愿,已经和邢天波定下了亲,甚至连上官家的剑谱,也都交与了他。
能指望娘再改变心意么?这辈子恐已无望,她该怎么办呢?
邢天波才貌双全,这一点她也暗自承认。
他对她温言好语、处处关怀体贴,对娘亲也极恭谨,为人也十分正派。
不管怎么说,这门亲事也算说得过去。
可是,她就是不愿。
她说不清理由,也无法说得清楚。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总在牵挂着一个人。
她曾无数次对自己说,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起初,她不承认自己心目干有他。
她对自己解释说,因为他杀了爹爹,所以才会想起他。
想起他就因为恨他。
她恨他?真的恨他么?
渐渐,她发觉自己越来越牵挂着他,越来越不相信他是杀父仇人。
为此她感到十分内疚,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爹爹。
她咒骂自己,恨自己没良心,居然对仇人如此宽容。
但是,种种事实以及周围人们对他的看法,都不断在说明着,他是无罪的。
可是,谁也没法证明这一点。
邢天波不信,娘也不信。
她的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娘一方,一半却在梅奇那里。
这中间的痛苦滋味,只有她一人知道。
湖水如镜,山峰倒映。
片片白云,一湖阳光。
风光如此绮丽,生活却这般晦暗。
她把颗颗晶莹的泪珠,全洒到了湖里。
南少林灵性大师率信德、信真、信空、信无四武僧自作一路,先行走了。
上官莹冰自己到达娜那一路去,这一路有出尘居士,蓑衣客、江狂浪、林门主一家,卓帮主一家,还有呆和尚、欧阳吉,十分热闹。
上官夫人、金管家、熊兵、袁虎作一路。
达娜一拨人太多,决定在路上分开走,到城里再会齐。
上官莹冰、达娜、林雅妹、卓瑛四个年青姑娘粘在一起叽叽呱呱,分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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