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系?”
“唉,娘后悔莫及……”
“就说爹爹的死吧,仔细回想起来,出事的那天早上,我起床后就去探望爹爹,出房门就碰上邢天波。他那么巧的,也刚从房门走出。
一见我就问:‘上官前辈好些了么?’我向他道谢,这时梅奇也从房里出来,他径直到爹爹门前叫门,后来我以掌震开了门,我们三人同时进屋,一见爹爹的情形,我便大哭起来,梅奇站在我身边,还说:‘上官前辈,你老不该轻生呀!’就在此时,邢天波叫起来,让我快看爹的右手,他便走到后窗,说窗户未插上,还把窗推开。
我看清了床上的字,当时激怒之下,将呆在床边的梅奇打了一掌!当时他的惊愕神情,至今我犹在目。
试想,他若瞧见了床上的血字,为什么不逃走?以他的功力,这并非难事。
但他竟然犯了傻,挨了我一掌。
若不是孟老儿把他救走,他只怕仍然呆在屋里,被我置于死地。
娘,这是一个杀人凶手的态度幺?”
万书韵静静地听着,轻轻叹息。
“邢天波比我和他都先看见了床上的血字,他叫我看爹爹的手,不等我看清,他又到后窗展示插销没插上,竟指梅奇杀人后从此窗逃走。
还有,我打倒梅奇后,他也跟着下了手,欲将梅奇置于死地。
这一切现在看起来就十分清楚,显然都是他的预谋。
可以断言,杀爹爹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邢天波!”
“可也没有证据呀。”
“是的,没有证据,可还要什么证据呢?他向爹逼问剑谱不遂,杀了爹爹。
要剑谱、要玉佛,玉佛可以换来混元无极修身功,剑谱也可以换来修身功,龙虎宫就是要以玉佛换修身功,再以修身功换剑谱。
他最先要弄的是剑谱,后来不成改了办法,终于得手,又恰逢有得到玉佛的机会,他便两样都要。
莆田东山那几个蒙面人与他就是一伙,这伙人在龙虎宫又有内应。
我们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小卒,任由他驱遣而不自知罢了。”
万书韵悲声道:
“此人确是可怕已极,连到莆田东山也是他的主意。
唉!娘好悔哟!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把祖传剑谱也……”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梅奇的所作所为,哪一点不是侠父道人所为?他救过我们,救过金管家和熊兵、袁军,对上官家对他的误解、仇恨,全都默默忍让,并不计较。
可我们……”
她也说不下去了,失声痛哭。
过了几天,她走了。
临行前留下一封信给娘亲,说她外出查访仇人遗迹,叫她不必挂念,也请她向各位前辈及少侠们解释几句。
她只要访到仇踪,就会很快回来,不必担心。
万书韵知道女儿的脾性,女儿一旦作出决定,别人也很难将她劝转。
但愿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