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值夜,以防不测。”
他边吃边点头,话也说不出来。
金丽姝轻声道:“俄坏了么?吃慢些呀,担心撑坏了。”
李剑心吞下一碗,道:“不会,不会,这饭菜真香,你做的?”
金丽姝点点头,一笑。
舒萍却不高兴了:“李大哥,我做的就不好吃么?”
李剑心道:“好吃好吃!”
“真心话么?”
“真心真心。”
“可不要偏心哪!”
“不偏不偏!”
高威道:“萍妹,少说些好不好,你不看见大哥正忙得很吗,哪有闲空回话呀!”
众人齐声笑起来。笑声中,他终于吃完了饭。满足地吁了一口气。
金丽姝双手捧过一杯香茗。
李夫人看得心花怒放,笑吟吟望着丽姝。
金汉斗道:“关爷,这人手如何分派?”
关爷道:“‘道义宅’这个窝可不能让人搅了,人嘛,分作两拨,一拨去沈府,一拨留家值夜,小心人家声东击西,让人上当!”
李剑心道:“关爷设想周到,沈府就由心儿去吧,关爷留家镇守,不知妥否!”
高威抢先道:“我与大哥同往。”
舒萍马上跟着叫:“还有我……和金姐!”
她本只说“我”的,金丽姝一心想跟着李剑心,自己已不好说出口,便扯了扯舒萍的衣角,于是“我”就接成了“和金姐”了。
关爷不等赵魁嚷出声。就对他笑道:“你不必再嚷,给我老老实实在家。”
这时有人敲门,舒萍便去开门,却是房主人张永寿。他是来练功的,关爷传他天星步和天星剑,白天忙做生意,晚上则忙习武。
关爷笑道:“今日要分人去沈府,夜里你就留下值夜吧。”
张永寿诺诺答应。
金汉斗道:“情势紧急,人手不够,辛苦张老板了。”
张永寿道:“金大侠不必客气,在下蒙关爷垂青,已是感激不尽,自当效犬马之劳。”
关爷道:“自家人不客气,你二人兄弟相称吧,什么大侠老板的,听着刺耳。”
李崇白道:“早该如此。”
关爷问崇白:“人手分配是否得当?”
李崇白道:“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心儿等四人年轻稚嫩,到沈府后千万小心。”
关爷道:“敌势强大,胜负未定,各人均要小心谨慎,遇事不可逞强。剑心要顾及三小,不能损兵折将。”
剑心诺诺答应,接着各人回屋整装。
二更刚过,李剑心等四人便奔赴沈府。
到达“济世堂”,四人纵身上屋,只见四周静悄悄的,沈家院子漆黑一团,不见动静。
李剑心道:“我们公开进去,免得误会。”
于是四人从正房房顶跃入沈家大院,落地站定,李剑心轻声道:“沈东家,李剑心等人前来应招!”
“小老弟,快快请进!”大厅灯光一闪,立时灯火通明,沈志远则来到厅前迎接。
“哼,姑奶奶以为坏人!夜半三更才来,真会找时候!”随着话声,沈竹青也出现在台阶上。
李剑心并不答话,带三人走进客室。
客室里坐着严家兄妹、孟氏昆仲。双方互相打量,点头招呼。
沈竹青一看来的四人两对,眼都直了。
舒萍她是见过的,金丽姝却是第一次见面,她发觉后者的美艳胜过舒萍,也胜过严婷,比自己并不稍逊。从四人的举止看来,舒萍明显是跟那个年青人的,这一个才是跟“他”
的,上次自己显然误会了。
这女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认识地?
沈竹青顿觉一个身子都软了,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奇怪,自己不恨他入骨吗?有什么姑娘跟着他,与自己何干?可是,她放不下,一股妒火在胸中奔腾。
这时,李剑心对沈志远道:“在下来迟,惊扰各位,还望见谅。”
沈志远道:“李公子仗义相助,老夫感激不尽,何来惊扰?”
剑心道:“请东家指派巡视地点。”
沈志远道:“不必,院中已有人手。李公子可与这几位小侠到客室中暂歇,有事不妨再出来照应。”
剑心道:“如此甚好。”
沈志远便带四人到客室,男女各一间。
沈竹青怔怔站在客厅里,象是丢了魂魄。
一夜无事,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也就是一月期满的日子。
二更刚过,就有夜行人来到,人数之多,令人惊涑。除了房上黑压压地站满外,有十多条黑影掠到了厅前。
沈志远带领三个总管从容出来,借着灯光一打量,不禁愣佳。
原来,这伙人不是五梅门的,却是三大派的高手,只见僧俗男女都有。
沈志远连忙下台阶迎接,躬身道:“各位夤夜光临,恕沈某不知,未能远迎,还望海涵。”
恒山派青莲老厄貌相凶辣,性情暴躁,闻言冷笑道:“金笔秀士不愧老江湖,杀了人还要讨好卖乖,这么点鬼蜮伎俩还能瞒人么?”
沈志远陪笑道:“师太,在下苦衷曾与仁善大师等人诉过,无论是五台血案还是仁善大师等夜遭突袭,都与沈某无关。今夜沈某应五梅门一月之约,准备与之一决生死。不料各位此刻驾到,实出意外。沈某之言有苍山独夫任老前辈、南京天玄剑严子林兄,南京虎威镖局开山掌孟彪以及新近扬名的无影侠医李剑心李公子可以作证。沈某月前所受五梅阴阳掌毒伤,便是李公子救治。今夜上述各位都在舍下,请各位询问便知。
此时,严子林一家三口、孟彪一家三口、沈竹青、伍云、李剑心、金丽姝、高威、舒萍都已来到,分列在沈志远两边。
少林寺藏经阁首座仁慈大师合掌道:“阿弥陀佛,老衲与恒山派掌门师妹青莲师太、华山派掌门师弟铁面书生葛炎葛大侠,均系奉本派掌门之令而来,由于事情复杂万端,施主之言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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