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活太空虚了,所以热闹人人爱看,才这么会儿工夫,我和这位美女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位“热心”的老兄在向别人解释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经过:“这小子非礼这女孩,拿手机偷拍人家裙底被发现了,女孩质问他,抢他的手机,他就把这女孩给推倒了。”
这老兄的想象力和组织能力,我不得不说还真有当编剧的潜力,给这老兄一现场直播,那潮水般的诅咒和辱骂声就涌向了我,我们国家的人民群众就是那么有正义感。
我都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在这么大的“舆论压力”下活着逃出来的,我一头扎进了书城二楼的KFC足足躲了20分钟,在我确定人潮已经散去,才走了出来。当我准备下楼的时候,又看到围观的人群,又看到那个白衣女孩,还好,这次没我什么事。
“我没有偷书。”白衣女孩似乎不太适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面对问题,她表现出不知所措、无奈以及委屈。
“我们的警报器响了,你把包打开,给我们看看。”保安这个职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为了一项引人注目的职业,赋予保安的权利却和保安本身的素质存在极大的差距,导致这个职业经常出现在社会新闻当中,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实例在上演。
“那,那好吧。”白衣女孩无奈地将已经断了带子的包递给门口的保安。
“我可以走了吗?”保安没有从包里检查到什么东西。
“不行,你跟我们去一下办公室。”
“去干嘛?”
“检查啊,你不愿意去,就在这检查。”
“怎么检查?”白衣女孩怯怯地问。
“脱衣服啊。”
“啊?为什么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我们怎么检查,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书藏在衣服里?”
“人家一个女孩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可能偷书啊?”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呵斥我的正义人群没有再次出现,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位大妈表现了正义感。
“我们的警报器响了,就说明她一定有问题,我们就要检查,这是我们的规定。”保安严厉的眼神让这位大妈也不再说话。
“我没有偷书。”白衣女孩很坚定地回答,但是面对眼前的局面她却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够表示她不满的就是她的泪水已经凝聚在眼眶中,哎,眼泪也许是她唯一表示抗争的武器,只是这个年代怜香惜玉的人少了,女人眼泪的杀伤力也被削弱了。
“不要和她罗嗦,带到办公室去。”另外一个保安很不耐烦地说。哎,这不是逼我出手嘛,像我这样从小阅读被老师和家长称为“禁书”的武侠小说长大的孩子,侠义精神那就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女孩看见我会不会再把我当成“流氓”。
两个保安开始尝试着拉扯白衣女孩,白衣女孩试图挣扎,又似乎不知道是否应该挣扎。
“等等,你们干嘛?”我伸手挡开保安拉扯白衣女孩的手。
“你又是干嘛的?”一个保安很嚣张地反问我,我真的不太明白,各种媒体已经对于保安无理搜身的行为做过无数次报道,但是似乎这种行为并没有因此而收敛,我甚至怀疑媒体报道后的结果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用诚恳的目光看着女孩,希望女孩能够理解我现在的行为。还好,她不是传统型美女(就是没大脑型的),她及时向我身边靠近,并最终依靠在我身边,这个行为让我松了一口气。
“你说呢?”我想白衣女孩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保安误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她偷书,我们当然要检查。”
“谁偷书?我告诉你,用词要小心,罪犯在没有经过最后审判的时候,都还只叫做嫌疑犯,没学过法律,回家问你爸去,谁给你的权利搜别人的身?”
“可是我们的警报器响了,我们就不能让她走!”
“不能走也不能搜身!”我很不客气地回敬。
“那你说怎么办?!”在我强硬的态度下,保安的嚣张气焰终于被我打压。
“你走一次我看看。”我轻声对白衣女孩说到,我看着她的表情,觉得稍微大一点的音量就可以让她再次受到惊吓。白衣女孩依照我说的,走向门口,警报器果然响了起来,两个保安带着得意的神情看着我。
“你再走一次我看看。”我把女孩的包拿了过来,白衣女孩很听话,又走了一次,这一次警报器没有响。
“现在清楚了?还要不要搜身?”
“搜身不用了,可是这个包……”
“这个包又怎么了,你没检查过吗,你觉得这个包里还有什么位置可以藏本书,把包割开藏在夹层里?就为了一本几十块钱的书?”
“对不起,谢谢。”走出书城,白衣女孩对我说了两句话。
“没关系,不用。”我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也回答了两句话。
每人说完两句,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理论上我们可以各走各路,可是我们还是站在原地保持这个尴尬的气氛,美女为什么不离开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主动告别美女的习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白衣女孩终于说了一句我时常想对美女说却始终没说出来的话,太幸福了。
“为什么?”我这张嘴,你也不经过大脑同意,就冒这么一句,这还管什么为什么,直接给号码不就完了吗?
“我想买礼物向你道歉和谢谢你。”
“买礼物?不用了吧,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没帮你什么忙。”算了,懒的管这张嘴了,这个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一个虚伪的自己。
“不,一定要的,你给我吧。”
虽然站在大街上,一个美女对我说“你给我吧”是一个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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