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想让你嫁个有钱人难道就错了吗?妈还不是想你能生活得无忧无虑一些,你从小都在妈的保护下长大,从来都没吃过苦,也没有面对过外面复杂的社会,你要是嫁给像他这样的人,他能给你幸福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有什么能力能够照顾你,你和他在一起还不是只有吃苦的份,你怎么就不明白妈的苦心呢……”藤井树妈妈用了哭诉加悲情的战术来刺激她的女儿。
“妈,你不要说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你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在得到藤井树妈妈的许可后,藤井树把我拉到一边:”对不起,我妈这样对你。我先跟她回去,尽量和她沟通一下,我很快会回来的,好吗?”
我看着藤井树透明纯净的眼睛,我突然间觉得她妈妈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如果不想让藤井树受到社会的污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有丰富的物质生活,不需要过多接触复杂的社会,无忧无虑地过她的生活。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和一个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的家伙在一起,也许她要为了生活而奔波,逐渐地,她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世俗的或者和她妈妈一样的女人。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爱情上的逃兵、懦夫,每当在感情的道路上出现哪怕一点点的问题,我的选择从来不是争取而是逃避,这种应该属于自我防卫的系统,在这个时候又一次自发地启动了。
“你不用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看见藤井树眼睛中震惊的眼神,她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我说你不用回来了,回到你妈妈那里去吧,就像你妈说的一样,我没有能力照顾你。”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你可以照顾你自己?你连起码的面对陌生人处理问题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照顾你自己?你走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上楼,留下一大颗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的藤井树,我不敢回头,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我走出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我的地方。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宾馆,我窝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曾经引以为豪的睡眠能力也失去了功效。我睁大眼睛看着有些残损的天花板,一种莫名的压力围绕在我身边。压力这种东西经常会被人提起,报章杂志也经常会讨论报道一些关于目前都市社会年轻白领人群压力过大的问题,不少人因此患上一些XX综合症之类的毛病。以往我都以不屑的态度面对这些文章,总以为言过其实。
可是今天,我清楚地感觉到我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压力。28岁这个年纪总是不断的不由自主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三十而立,这个曾经对于我来说非常遥远的词汇,已经逼近了我。
在我21岁,大学刚刚毕业的时候,就幻想过自己30岁时候的状况,或者说给自己确立过一个奋斗目标。30岁的我应该是一个成熟的,可以给另外一半安全感的男人,我的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并且有无限光明的前途。我有一个我爱,同样也爱我的女人,两个人构筑了一个属于且仅属于两个人的小窝。两个人以这个小窝为根据地共同努力、相互依靠,规划着下一步的未来,谋划着是否需要努力”造人”。早上醒来听见一句”老公,你醒了”,然后看见简单的营养早餐,晚上回家说上一句”老婆,我回来了”,然后系上围裙去做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两个人会在晚餐后,手挽着手在夜幕中散步,会为了抢电视频道而扭打在一起,一定要其中一个屈服也绝不分别看两个电视,会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到底谁负责给谁放洗澡水……
这就是我21岁时曾幻想过的30岁的幸福,我从来不认为我的想法不切实际,我也一直在为此努力着,也许在过去的日子当中的某个时段,我曾经无限接近了这个梦想,但是仅仅停留在无限接近上。
眼看30岁就要来临,我却距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远,奋斗了七年的公司抛弃了自己,自己又抛弃了爱情。这一刻的我显得如此无助,坐起身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自诩比实际年龄至少小上五岁的脸,似乎也变得苍老起来。
不自觉地拿出关掉的手机,这是我现在唯一和外界联络的工具。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给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一些短信息,已确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着我。
手机无声地开启,搜索着网络,几秒钟之后震动了一下,老爸的信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累了,就歇歇,有空回家吃饭。”我的眼圈一下就红了,这一刻我好想回家,回到父亲的身边,像儿时受到委屈一般,趴在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接着,手机沉默了,没想到整整三天,只有老爸一个人想起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对着镜子练习一下苦笑。我准备关上手机,继续我与世隔绝的“修行”,手机连续不停地震动起来。
“死小子,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不开,人又不在家,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害的我晚上睡不着觉,这对一个女孩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呀,黑眼圈你听说过吗?长出来要用多少化妆品和吃多少补品才能消退,明天上班精神一定不好,要是出错了又要被老板骂,扣工钱还好,但是你知道对我的心灵是多大的伤害吗?我警告你,你快点和我联系,不然对我损伤越来越大,我看你怎么赔偿我……”这算是猛烈的轰炸,不过这个轰炸却是如此温暖,认识王瞳这个丫头应该是我的幸运。
“陈哲,我是乔灵,我误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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