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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龙似乎才看见一个真实的桔子,比起周莉的妖艳与任性,桔子的纯真与温驯让余少龙心里有点发暖。
桔子,谁说你差货了,你不比谁差,真的不比谁差。余少龙有点乱。
连余少虎都怀疑我,桔子苦笑,他对我也不好了,我,我打算离开这里。
雨忽地猛烈了,冲掉了桔子原本很轻的声音。
一阵沉默后,桔子大声说,我要走了。余少龙拉住她,等雨停了再走,桔子说,雨停不停,我都得走,我要离开,离开农场……你,能不能,让我摸一摸你的胡子。
气氛被桔子搞得很煽情,余少龙中了招似的动弹不得,桔子一时不知自己的情感有几分真实,几分演戏,也陷入了当时的情景。她的手指头摸了过去。以为这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没想到真的就在指下,她有点激动,一激动手指头就难以安份。
雨声大,雨越大,夜越静。这些个东西,仿佛都在推波助澜。
雨停的时候,桔子从余少龙的怀里爬起来穿衣服,想不清发生这些之前,到底是情感的驱使,还是心里那不可告人的心理使然。桔子没有追究这个问题,她很快想起周莉,想起周莉令人生厌的神气,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如今已被她踩到了脚底下。
恰恰相反,桔子从头至尾都没想过离开农场。
婚期在慢慢逼近,周莉和余少龙因为家具的事情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余少龙列举了黄色家具耐旧耐碰耐磨等无数优点,极力说服周莉放弃米白色那套。余少龙的突然生变,使周莉莫名其妙,因为当时两人对米白色的选择高度一致,所以周莉仍然坚持不改。余少龙没辙,狠狠地说,你又耍小姐脾气了,哪一件事我没依你,你也依我一次,少任性一回行不行?周莉的火上来了,嚷道,婚我不结了!
吃饭的时候,余父发言了。余父说,我考虑了一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婚事不能做出两样来,让外人说三道四,新房明年年底能拿到钥匙,如果你们没意见,婚期推到明年。家具嘛,不喜欢可以卖了重打。总之,是喜事,要大家都开心才对。
在座的人都愣了,只听见桔子欢快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