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椅上拼命忍住笑。
“现在是公元几几年?”
“××××年。”她们面带疑惑地回答。
春在闻言后展示了精湛的演技——他的脸上渐渐露出惊喜的神色,然后右手轻轻地握拳:“太好了!”他像是按奈不住地自言自语,“成功了!”
两位女性的表情从困惑转为苦笑。
“那么,现在的总理大臣是?”春的口吻愈发慎重。
“是××××。”
听到她们的回答,春缓缓地闭上眼睛,轻叹道:“赶上了……”或许是松了一口气,他激动得几乎要流出泪来——这些都是演技。
“我必须加紧脚步了。”春很有礼貌地表示了感谢,随后身影消失在右街角。
而在我面前站着的那两个女性默默地目送春的背影离开后,便一同笑出声来。
“刚才那是什么?”
“不知道。”
“从未来来的人?”女性半信半疑的说,“还问了公元几年呢。”
“是恶作剧吧?”
“太奇怪了。”
“刚才到底算什么啊。”
“他还说了什么总理大臣呢。”
“该不会是去救他的吧?”其中一个女性似乎觉得很好笑。
“会上新闻吧?”另一个女性说。
春那认真、奇妙而正直的表现,应该让她们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惊奇。我从长椅上起身走到她们身边搭起了话:“刚才那个还真是厉害啊。”
从那里离开,沿着国道转弯,春正躲在那里的人行天桥下:“她们当真了吗?”
“也没有百分之百当真,但的确觉得很不可思议。”
“就像在大白天突然看到夕阳一样不可思议吗?”他的比喻本身就很不可思议。
“至少她们没当你是变态。”
“不,那跟变态没多大区别。”春轻叹道。
最后,他一共玩了三次这样的把戏,害我都对此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