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于铁勇沉着脸道:“原来是你!”
东野焜道:“于庄主,上次多有冒犯,十分对不住,我等回来后,对人只字不提,于庄主又何苦与相爷勾结,不惜生灵涂炭……”
于庄主哪里能让他毫无顾忌地说下去,相爷都不知复仇山庄在何处,他要是泄了密,那还得了,便大声喝道:“住口!你与伏虎帮为敌,又到相府谋刺相爷,分明是个歹徒……”
他胡乱加个罪名,好封住东野焜的嘴,同时打个手势,庄中高手、新到京师在伏虎帮任副帮主的庄中副总管申屹立即跃出,一刀劈下,再不让东野焜多说一个字。
东野焜一闪躲过,正要还击,却听一声娇喝,小师妹郎戈杀了出来,要他退下。他只好退开一边,手中抓了几粒豆子,以接应她。
郎戈初试身手,大家极为关切。只见她娇小玲珑,一把腰刀在她的小手上威力却是极大,一上来就抢了上风,把偌大个大汉子逼得只守不攻,直到第八招才稳住脚步。
此时申屹才能仔细打量对手,见是个十六七岁的纤弱姑娘,不禁气得大骂出声。他立即加了真力,硬挡硬砍,想把对方兵刃震出手,但那细白的小手似乎十分有劲,几次兵刃相撞都没有得逞,当着庄主和大伙的面,实在下不来台。盛怒之下,正待使出全力,却听对方一声娇喝,腰刀光芒四现,呼呼的罡风中如一条匹练向他卷了过来,他虽然有些吃惊却不识得厉害,大喝一声迎了上去。耳中仿佛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不可!”但他已无暇去分辨这“不可”二字的含意,只见腰刀从几个方位连环攻来,挡住一刀两刀三刀……第五刀时左臂一痛,感到有血流出,第六刀时脖子一凉,锋利的腰刀正紧贴在肉上,只要对手抽手一拉,他这条命就算赔还了爹娘,吓得他闭起了双眼,一动也不敢动。忽然间脖子的凉意没有了,对方已收回了刀,正瞪着一双秀目瞪着他。
申屹惊魂乍定,知道自己拣回了一条命,满面羞惭捂着左臂退了回来。
东野焜赞道:“小师妹好刀法,又不伤人命,足见心善……”
郎戈抑住心中的喜悦,美滋滋退了回来,她以自己的行动向大家表明,她和大家站在一边,以减轻她不听劝告私传绝招给秦玉雄的愧疚之情,东野焜二师兄的称赞,使她十分高兴。
东野焜话才说了一半,眼前黑影一晃,是断魂手张渊进了斗场。
东野焜忙迎了上去,张渊已如影子般贴了上来,两只手掌变得异常粗大,脚踏中宫,两只巨掌一抓他面上五官,一抓他腰肋要害,掌未到,罡风已迫人。
张渊号称断魂手,功夫就在这两只手上。开碑裂石之能自不在话下,他的手上还有毒,只要抓破对方皮肤,见血就能封喉。他若以内功与人相拼,毒气便会顺对方穴道走入经脉,盏茶功夫就能毁去一个高手。
东野焜见他来势迅猛,当即挥动两“杵”一臂上挡,一臂下拦。
那张渊两只大手一合,将东野焜两只手臂握住,加力一捏,骨头粉碎。
但两只手都握了个空,东野焜的两条手臂,竟像两条黄鳝一般滑了出去,紧接着劲风上身,对方两个拳头已打了过来。张渊又惊又怒,从未有过被他抓住又挣脱出去的情形,他当即挥手挡开,用上了七成功力,对东野焜,他已不敢轻视。两人徒手相搏,又快又猛,看得众人心惊胆战,全都把心悬了起来。
复仇山庄的智敏和尚与窦元龙十分惊异,东野焜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能与断魂手张渊交手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智敏低声道:“庄主,此子功夫之高,出人意外,与之结下仇怨不利。”
于铁勇道:“他不愿效忠山庄,又知我山庄机密,不将他除去,恐是祸害。”
智敏道:“以一对一,老衲并无把握胜得了他,是以除去他只怕不易。”
窦元龙道:“张渊断魂手虽然不俗,当年与我师兄并驾齐驱,但我师兄近年已将修罗追魂掌练到第三层境界,张渊已不能比,只要老夫或是慕容师兄出手,击毙这小子不难!”
于铁勇喜道:“好极,请窦护法伺机出击,将这小子击毙。我辈非江湖人物,不讲江湖一对一的臭规矩,只要能制敌于死地,不惜用任何手段、任何谋略!”
窦元龙道:“这小子偷窥了复仇山庄秘密,不除去确是大害!”
智敏和尚叹了口气:“惜哉,好个俊秀人物,若能为我所用,定是复国栋梁!”
端木贤道:“兄非出家人,当初是为了隐迹才剃度为僧,只不过当了十来年的和尚,怎么就养成了一副菩萨心肠?”
智敏道:“非也,我不过是爱惜人材罢了,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这样的高手毁去可惜!”
于铁勇道:“这样的人若不为我所用才更是可怕,他与钦探紧相勾结,说不定已被万松老太婆接纳当了钦探,留之岂不是大祸害!”
智敏道:“实情如此,只好下手无情!”
于铁勇道:“瞅准时机,你我齐动手,务必一击毙命,以消隐患。”
此刻,场中两人斗得越愈激烈,不时你进我退,看不出谁强谁弱,这使慕容石、奚玄机等人越看越惊。三君子、四尊者、二魔情不自禁向慕容石靠拢。他们本站在稍后处,跨一两步彼此就可以低声说话而不被人听见。
三君子之首王斯平道:“这年青人果真了得,实在称得上是金龙会的大敌呢!”
天魁二魔中的刘嵩道:“不除此人,睡不安枕,今夜不能放走了他!”
四尊者中的老大程华龙道:“今夜自然不会放过他,只是应如何对付他呢?咱们用车轮战法轮流上阵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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