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焜低声把屋中情形说了,并无打斗痕迹,人却不见了。
严壮行一惊,道:“屋中有无暗室,他们会不会进暗室去了?”
东野焜道:“不曾查看,知会雷严二兄,一齐进去查看如何?”
严壮行遂将二人召过来集议,雷霄也认为极可能有暗室,既然胡相爷在此存放机密,又不用人把守,便是依靠密室来保安全。但一点令人生疑,若吴小东他们发现了暗室,就该派个人出来知会一声,怎会只留个蜡烛?依他之见,两人进去查找暗室机纽,两人在外接应。
严壮行便让他和儿子在外,自己和东野焜进屋,一人在左室,一人在右室。
四人遂走到石阶上,雷霄和严仁君留在走廊上,严壮行和东野焜进屋。
东野焜进的是左侧卧室,他一踏进室内,就感到有人潜伏,但却不知潜在何处。他慢慢向大木床走去,借着昏暗的灯光四处查看。离床还有七八尺,他觉查出有人藏在床后,有慢帐遮着,便停下站住,想弄清有几人。就在这时,突听对面室中有重物怦然落地声,同时听到严壮行的惊呼声:“不好!”便赶忙转身出房。他刚迈出脚步,又听严仁君、雷霄“咦”
了一声,赶紧奔了过去,只见两人站在客室朝里窥望,挤过去一看,是间书房,并无异状,而严壮行却没人影儿,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雷霄倏地回身,口中道:“有机关,走!”
蓦地门外有个阴沉的口音道:“还想走么?只怕插翅也难飞了!”
雷霄顺手操起墙边的座椅,“呼”一声抛了出去,人也随后蹿出,却并无人阻拦。他扯出惊魂笛,面对花坛前五个黑影。
东野焜和严仁君随后跃出,与他并列而站。刹那间,小院三面墙边忽然闪起了一朵朵火花,片刻间从墙脚站起了一排排人,每人手中用竹竿挑起一只大灯笼,把小院照得通亮。
再看前面的五人,竟是胭脂四尊者和一个高大鹰鼻老人,直把目光对准四人打量。
中间的鹰鼻老人冷笑一声:“你三人鬼鬼祟祟到相府来偷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相府官邸,岂是尔等鼠辈肆虐之地!”
话刚完,从墙外跃进了风尘二怪惠空和尚、玄灵老道,羊操和江湖四杰,他们一跳进墙,便连忙走向东野焜,对方都不加以阻拦,任凭他们会合一处。
胖僧惠灵道:“司徒天鹏,你抖什么威风,做贼的是你不是别人……”
话未了,司徒天鹏便喝道:“贼秃,死到临头还敢张狂!”
瘦道玄灵喝道:“要死的是你,老道就是赶来超渡你的,让你的灵魂儿下地狱!”
司徒天鹏突然换成了一付笑脸,道:“玄灵,你来得正是时候,正好赶上念经,为凌晓玉、宣如玉等人尽点孝心!”
玄灵等人在外突见小院灯火通明,情知已被发觉,便连忙赶来助战,进小院只见东野焜等三人,不见凌晓玉她们,心中本就存疑,听司徒天鹏话中有话,不禁大惊。
羊操喝道:“你胡说八道!小心老夫拔了你的舌头,凌小姐福大……”
司徒天鹏呵呵笑道:“福大还会短命么?她已在本总管掌心之中,要杀要剐那只是相爷的一句话,羊老儿,你能奈何?”
羊操不信,问东野焜道:“真的么?”
东野焜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他并未见到凌晓玉等十人,而严壮行老前辈是刚才失踪的。
羊操大怒,骂道:“凭机关暗算人,你这没出息的老东西,快把凌小姐放出,否则我掏出你的五脏六腑!”
司徒天鹏面色一变,喝道:“羊操,你与凌晓玉贱人身为钦探,不去为皇上效力,却如盗匪般夜入相府为非作歹,今日要你们来得去不得,一个个身首异处!”
羊操吼道:“老夫先劈了你!”
司徒天鹏忽又转为笑脸,道:“羊老儿,莫慌莫慌,老夫知你有几分能耐,故尔张狂已极,待老夫请出几位高人,让你老儿见识见识!”一顿,扬声道:“有请总护法!”
声音一落,小院门进来了一伙人。打头的是秦玉雄、东岳三少君,后面跟着三君子和天魁二魔还有余沛。
东岳三君子中的老大王斯平道:“大管家,这班盗贼都到齐了么?”
司徒天鹏道:“禀告总护法,除了活捉凌晓玉等十人外,还有一拨在大墙外接应。”
王斯平点点头道:“这里太窄,不妨到外面去动手,把他们全都拿下!”说完,他倒背双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羊操冷笑道:“很好,今日就见个高下!”
他当先朝小院门走去,其余上尾随而出。
东野焜出了小院一看,只见十多丈外,有上百名弓弩手,把弩箭对着他们。那些抬灯笼的士卒井然有序鱼贯而出,围成了个大圆圈,将他们围住。东岳三君子等人面对小院而立,他们则背对小院。
这样多的人,这样多的灯火,使如澄等人再也呆不住,急急忙忙跃进大墙,和东野焜等人会合一处,这情形使三君子等人十分满意。
只听王斯平又道:“大总管,他们这班人该到齐了吧,可别又有人成漏网之鱼。”
司徒天鹏道:“启禀总护法,听秦堂主说,没有如愚老秃驴和集贤庄漏网的手下败将无情刀娄敬,他们大概还躲在外边观风守望。”
柳南秋岔言道:“那也不要紧,先把这伙人拿下,其余的也走不脱。”
如澄轻声对东野焜道:“看来人家早有准备,我等不必恋战,凌施主她们呢?”
东野焜把情况说了,如澄不禁有些着急。
“这便如何是好,待把她们救出……”
如澄话未了,只见对方又来了不少人,看清是奚玄机、张天龙、普济、龚强等人,跟在他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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