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说些话,管管文成业,能让文成业暂时“听话”,让大家齐心协力。但就算做到这些,她也没办法达成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赢下比赛。有这种颠覆魔力的人,恐怕只有王法。王法大概也很清楚她在想什么,他靠在更衣室外的墙上,双手抱臂,很闲适地看向远处雾气缭绕的山。
“教练有什么指示吗?”她问王法。“其实没有。”王法倒是很干脆,也并不是在逗她。“大家想要的都是胜利,就算是文成业,也想赢的吧?”林晚星说。“小林老师不一直认为,对于足球来说,有东西超越胜利?”王法反问。
“你怎么和文成业一样啊。”林晚星无奈地笑了下,“我就是想出一道比较搞脑子的寒假作业而已,不代表我持什么确定观点啊。”“真的吗?”王法转头看她,青年人浅淡的眼眸里有幽黑深意,“那你就当,是我想看看,有没有那样的东西吧。
”他说。午后,山野间的薄雾消散一些。可天气还是很冷,空气湿冷沉重,学生们穿着长袖长裤又觉得热。林晚星裹紧羽绒服,站在球场边。她踩在草皮上,脚下格外湿滑。禹州银象的队员们比他们到场更早,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借助主场优势,禹州银象青年队员们精神旺盛,底气十足。前三轮比赛,禹州银象的队员们只拿到了一分。这让他们出线形势非常危急,这场面对宏景八中的比赛,对他们来说不容有失。可对客场作战的宏景八中的球员们来说,这也是场同样不容有失的比赛。
天上看不到太阳,很像现在队里的气氛。文成业一直没有回更衣室,所以他们只有10名选手到达球场。学生们觉得文成业态度恶劣,根本就没好好比赛的意思。他们都憋着股气,甚至连付新书也没说出要去找找文成业的话。可到了球场,大家开始热身,又左顾右盼,显得有些忐忑。
“老大,要不我去找文狗?”林鹿试探着问秦敖。“你是不是纯傻逼?去找他?”“那没人踢比赛了啊。”林鹿说。“那就我们10个人呗,反正文狗在不在也没两样。”秦敖很嚣张,可是四处张望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在不在都是输,确实没差。
”祁亮双手抱在脑后,很无所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