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们隔着半臂距离,她的额头不知不觉在他肩头上点了几下。冲锋衣领口按扣冰冰凉凉。刺鼻的消毒水充斥整个肺部,她终于有了那么点重新活过来的感觉。“我没事,就外面太冷了。”林晚星重新站直身体。
“你去坐吧,我来挂号。”王法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只是这么说。付新书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其他人站在他旁边,保镖似地拱卫着。王法很快挂号回来,带他们穿过一处门,从门诊大厅来到急诊外科。急诊外科能算上医院最忙碌的科室之一。
救护车陆续送来病人,医护人员奔跑忙碌,监护仪器声音间或响起。还有低沉而痛苦的哀鸣声。付新书坐在医院租借的轮椅里,有些被这个阵势吓到。“老师,其实我脚不怎么疼了,回去冰敷两天就行。”慌不择路地,付新书这么说。
林晚星蹲在他面前:“还是看看吧,你这么慌啊,以前踢球没受过伤来医院吗?”“啊?”付新书脸色又白了,“我……踢球的时候没有。”他这么说。“操他妈的。”那么多人里,不知谁偷偷骂了一句。王法推着付新书进诊室。
医生检查完,他们很快出来,开了单子,要去拍X光片。放射科外都是人,王法将挂号单在医院机器上扫描,看了她一眼。林晚星会意,安排学生们在相对较远的走廊呆着,不影响其他人就诊,然后走过去。“前面还有多少个?
”林晚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