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姑娘和东家。
于是,他鼓起勇气,拼命还击。
“砰”一声,他胸前挨了一拳,身子似腾云驾雾往后飞了丈远,立足不稳跌倒在地,黄鼎如影随形,早已跃到他眼前,朝他脑门就是一脚。
姑娘和老者见书生突被打倒,正要跃出店前相救时,已然来不及了。
姑娘惊得尖叫出声,吓得闭紧了双眼。
只听“哎哟”一声,有人“扑通”倒下。
老者低声道:“好,左公子来了。”
姑娘急忙张开眼睛,果见左文星气宇轩昂地站在那里,黄鼎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蓝人俊已经站起,正向左文星道谢。
原来,黄鼎一腿正要踢到蓝人俊的脑门上,忽然腿一麻,站立不稳,自己跌倒了。
蓝人俊正不知怎么回事,白影一闪,一个翩翩公子将他扶了起来。
此刻,左文星问蓝人俊:“仁兄何事与人动手?”
蓝人俊道:“这厮对镜店姑娘无礼,在下实在看不下去,故与此人争执起来。”
左文星一听是为了姑娘,心中不是滋味,脸一沉,对黄鼎喝道:“你过来!”
黄鼎当众丢丑,心中十分痛恨,但慑于白衫剑客的威名,勉强压制着怒火,走过来两步,道:“左公子有何吩咐?”
“你竟敢对镜店的姑娘无礼么?”
“左公子,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在下的事,请公子不要问吧。”
“放肆!今天本公子非管不可。”
黄鼎两个眼珠一转,阴沉沉道:“左公子,在下实话实说了吧。,此女也非在下看上,不过是替大哥作伐罢了。”
“你大哥是谁?”
‘公子一定要知道么?”
“说!”
“追风剑张经仁!”
此言一出,不仅左文星吃了一惊,连老者也甚感意外。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东都三公子之一的追风剑张经仁,手下竟有这样一般泼皮弟兄。
左文星冷笑道:“胡说八道,你敢假借张公子的大名在此行凶,小心你的脑袋!”
黄鼎自知不是人家对手,便道:“信不信由你吧,在下一自会禀明张公子,告辞。”
他急忙带着爪牙滚了。
老者向左文星道谢了一番。
姑娘没有作声,只瞧着两个买镜子的书生,暗中将他们作了个比较。
论人材,两人旗鼓相当;论地位,则有天渊之别。论武功,两个相差甚远;论家境,一富一贫。
左文星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蓝人俊优越得多。
可是,他们两人都有好镜癖。
富的接连买了四个大镜子,花了上百两银子,而且还要买第五个。
穷的接连买了四个小镜子,花了二三两银子,不知还买不买。
这一比较,她觉得甚是好玩,好奇地打量着两人,瞧瞧他们今日来干什么。
这时,老掌柜开口了:“左公子是来取镜子的吧?不知今日要甚么样的镜子。”
左文星道:“由姑娘挑吧,东家贵姓?”
“老朽姓苍,名浩,小女紫云。”老者回答。
今日人家解围,不报姓名未免对不起人。
左文星道:“请苍姑娘代劳,挑个大的。”
苍浩又转头问蓝人俊:“蓝公子为小店打抱不平,老朽十分感谢,敢问公子今日仍要买镜么?”
蓝人俊道:“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拳脚功夫太浅,还亏这位左公子相救,老丈再要讲个谢字,倒教在下惭愧了。”
苍浩忙道:“相公休要如此说,人在一个‘义’字,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休要放到心里去。”
蓝人俊道:“老丈通达,在下对此辱却不敢相忘,当在今后鞭策在下,今日来此,也为的是买个小镜。”
苍浩道:“相公助拳,老朽无以为报,就赠送一面小镜吧。”
蓝人俊道:“无功不受禄,这小镜由在下自己买吧。”
左文星听着这番言语,心中一动,这酸丁也天天来买镜子,怎地和我一样,莫非他也对苍姑娘动了心思,这倒不能不防。
这时,苍紫云已替他挑了个大的菱花形镜子,问他满不满意。
他自然只有满意的,把个头直点。
苍紫云又去挑了个小的,递给爹爹。
苍浩接过小镜,递给蓝人俊道:“一个小圆镜,不成敬意,请相公收下吧。”
蓝人俊坚持不受,红着脸又摸出了两钱银子,放在柜上。
苍浩道:“此乃老朽一番心意,相公何必如此?”
蓝人俊看看苍紫云,见她一双妙目盯着自己,含有责怪之意便红着脸道谢收下。
这是姑娘亲自挑的镜呀,虽说由苍老相赠,还不等于是姑娘送的么?
这一想,他又欢喜不尽。
可是,左文星却看得妒羡不已。
蓝人俊看那小镜的背面,刻有两句诗:
“愿为双鸿鹄,
奋翅起高飞。”
他更是狂喜不已,急忙揣进怀中。
左文星不禁叹道:“仁兄,真好福气。”
苍浩忙对女儿使个眼色,捧了个大圆镜过来,递给左文星道:“左公子,这面大镜送给你吧,但愿尊夫人看着如意。”
左文星大喜,忙接过来,道:“多谢老丈。不瞒老丈说,小生还未娶亲呢。”
说着有意无意望了苍紫云一眼,意味深长,看得紫云红了脸。
蓝人俊一瞧这阵仗,敢情这位大公子和自己操的是一门心思,一时急了,冲口道:“不瞒各位,在下也是孑然一身,还未成家呢!”
苍紫云一听,这是什么话,人家又未问你,成不成家的事也要当众张扬么?这个人真是傻得可以,她忍不住笑,连忙转过肩去,使劲捂住樱口,不让笑出声来。
苍浩也忍不住睑上挂了一丝微笑,道:“原来相公尚未成家,不知相公何以为生?”
“在下替白马寺抄写经书,方丈赠些银两,倒也可以糊口的。”
言下之意,养个妻室也满可以。
左文星笑了,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