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原子弹头,本来是用来装在中距离导弹上的。”
“我的上帝。”厥德·米奈德先生的两只手伸到邦德身边的桌子边缘,紧紧地把它抓住。
全桌的人都吓得面色如土,邦德也感觉到下巴的皮肤紧绷。为了驱散这种紧张气氛,他从口袋里,取出香烟,点燃了一枝。他慢慢地把烟喷出来,将打火机放回到他口袋里去,万能的上帝!他卷入了一场多么可怕的阴谋之中!
邦德回顾着他与金手指交往的前前后后。第一次遇见那个赤裸的褐色身体,是在佛罗里达纳·卡巴纳俱乐部。他曾经无意地拍过金手指的手背。
后来他见到局长。在英格兰银行和史密森上校的会谈后,他开始追踪一个走私黄金的人。虽然无可否认他是在追查一个为俄国人工作的人的大案子,不过,这仍属一个人单独干的罪恶。这个人,邦德曾经努力地在高尔夫球场上把他击败,然后又冷静、有效地追踪过他。可是,到那时为止,这家伙和邦德曾经追踪过的罪犯没多大差别。而现在!他已不是一只在兔子窝里的兔子,或者一只狐狸,而是一条眼镜蛇王——世上最巨大的、最毒的东西!
邦德绷紧的脸微笑了一下,怎么办?究竟有什么他可以做的呢?
金手指举起一只手,“各位先生和这位女士,相信我,这个原子弹头是块完全无害的机械。它还没有装备以前,既使用一个铁锤来敲它,它也不会爆炸的。事实上,在它没有装备以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使它爆炸,而不到行动的那天,是不会把它安装起来的。”
汗珠在比利·林格先生苍白的脸上发着亮光。他声音颤抖地说,“先生,关于这东西,人们不是说有什么辐射吗?”
“林格先生,辐射是极微细的,并且在极小范围内中。这是最新的型号,所谓的‘清洁原子弹’,不过,首先进入那幢建筑废墟的工作人员应穿上防护服。他们将形成一条人链子,把黄金传递到在外面等待的大卡车上。”
“先生,除了辐射外,会不会有建筑物的碎片飞起来?钢骨水泥块会不会塌落?”
米奈德先生的声音好象是从他胸腔某处发出来的。“米奈德先生,我们将会在金库外层钢铁障碍物后面躺起来,所有人员都要戴耳塞。一些大卡车可能有一些小小的损害。象这一类损害,我们必需承担。”
“那些睡着了的人呢?”苏洛先生的眼睛现出渴望的神气,“他们会不会只睡一会儿?”苏洛先生对于那些睡着了的人显然并不过于担心。“我们尽可能把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们肯定会对那个市镇造成一些小小的破坏。我估计,当地居民的伤亡人数,大概等于在诺克斯堡公路上三天车祸的总数。我们的行动只不过使交通事故的统计保持在一种没有变化的水平线上。”
“我们可真好。”米奈德先生的勇气好象已经恢复了。“还有任何问题吗?”
金手指的声音是温和的,他了解在座的这帮人,他们在估算这件事情的前景。现在,是该进行表决的时候了。“有关的细节有待进一步精确拟定。
我这儿的工作人员”金手指首先转向邦德,然后转向玛斯托顿小姐“将会帮助我。这个房间将是我们行动的指挥部,各位可以不分昼夜的到这里来。行动的代号为全锅端。以后谈到这一行动时就使用这个名词。
“我建议,各位凡是希望参加的,应该在你们最可靠的助手之中,选定一个,而且只选定一个联络官,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对其他的人则不必提及,只是训练他们,好象这是一种抢劫普通银行的案件。“在行动的前一天,知道实情的助手应多一点。各位先生和这位女士,如果你们决定参加的话,我知道我可以信赖你们,把这项计划作为一场战争来对待。当然没有效率和泄露机密的必须果断地惩处。
“现在,各位先生和这位女士,我要求你们代表你们可敬的组织来表态,你们哪些人希望参加这项赌博?报酬是巨大的,危险是极小的。”“米奈德先生?”金手指把他的头向右边偏了一下,邦德看见那副尖刻的眼睛专心地凝视他的邻人,“参加呢?”停了一下,“还是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