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
多么奇怪啊!他从来不晕飞机,可怎么这次会这样?他感到直冒冷汗。他想把手帕拿出来,将汗揩掉,可手怎么也动不了。
他睁开眼睛向下一看,他的手腕是被缚在座椅的扶手上的。发生了什么事?他在飞机场打防疫针后,似乎昏过去了。难道他遭受到攻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向右边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原来武士坐在那儿。
武士!穿着英国海外航空公司制服的武士!
武士冷淡地瞧着他,伸手按了一下传呼空中小姐的电铃。邦德听见后面的配餐间里传来了叮咚的声音,然后他身边传来了裙子沙沙作响声。他抬头一望,原来是普西·贾洛莉!她穿着蓝色的空中小姐制服,得意洋洋地站在他身旁。
她说:“嗨,美男子。”她深情地探索着他,这种眼光,他曾经见过,可忘了是在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几百年前,在一世纪以前吧?邦德绝望地说:“看在上帝面上,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从哪儿钻出来的?女孩开心地微笑着,“在二万英尺高空吃鱼子酱,喝香槟酒,你们英国人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愉快吗?还有茶,不过我还没有端来。现在,轻松一点吧,大叔希望和你谈谈。”
说完,她摇摆着臀部,进入驾驶室的门。
现在,一切很清楚了,没有什么事情会使邦德惊奇了。金手指从驾驶室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英国海外航空公司机长的制服。这套衣服对于他较大了一点,而帽子又稍小了些。他把驾驶室的门关上,向这边走来。
他站在走道上低下头来冷酷地看着邦德。“喂,邦德先生。命运总希望我们再赛一局,见个高低。不过这一次,邦德先生,你还能有什么锦囊妙计。
哈!”他尖锐的吼声中,混合着愤怒、得意和敬畏。“你果然是我们牧场中的一条蛇。”
金手指的头慢慢地晃动,“在瑞士,我为什么要留你一条性命?我为什么不把你象一只甲虫一样地压扁?我当时觉得,你和那个女孩,对我有用。
不错,这一点我是对的,可是我太轻率了一些,是的,太轻率了。”然后他放低声音问:“现在,告诉我,邦德先生,我们这么严密地监视你,你怎样干的?你是怎样和他们通讯的?”
邦德心平气和地说:“金手指,我们可以谈谈。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不过,你们不能把我松绑着和你谈话,另外,请给我一瓶威士忌、一些冰块和汽水,以及一包香烟。然后,等你把我希望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后,我再决定告诉你哪些情况。正如你所说的,我现在的处境是一筹莫展,我没有什么可损失的,如果你希望从我这儿知道什么,那必须按我说的条件办。”
金手指严肃地看着邦德。“你所提的条件我全部接受。你是一个能干的对手,为了尊敬这一点,我将让你舒适地度过最后的旅程。”然后他厉声说:“武士,按铃找贾洛莉小姐,把这些带子解开。你坐在前面的位子上去。他在飞机后面造不成什么危害,不过不要让他接近驾驶室的门。如有必要,可以立即杀死他。不过,我宁愿让他活着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明白了吗?”“好的。”
五分钟后,邦德获得了他所要的东西。一个盘子放在他面前。盘子里有威士忌和香烟。他为自己斟了一杯强烈的威士忌。金手指坐在走道对过的椅子里等待着。
邦德端起酒杯呷着酒。当他正要大喝一口时,他看见杯底上有一样东西。
于是他小心地把酒杯放下来。在玻璃杯底下贴了一个小的圆纸片。如果放酒杯时不当心,这个纸片可能会掉下来。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又把杯子端起来,用手取出浮在上面的冰块,把它们放回冰桶里,然后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透过酒杯的底部,他可以看清纸片上的字了。
他又小心地把酒杯放下去。纸片上写着:“我站在你这边,P。”
邦德转过头来显出安逸的样子他说:“呃,金手指,现在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到了这架飞机?我们要到哪儿去?”金手指把一只脚翘起来,眼光看着走道的另一端,用一种轻松的闲谈口吻说:“我搞了三部卡车,穿过乡村,开到了哈得拉斯角附近。这三部卡车,一部装着我个人的黄金,另外两部装着我的司机,手下人员和那些黑社会头目。
“那些黑社会的人,除了贾洛莉小姐之外我一个也不需要。我必须保持一个我所需要的核心组织。我付了大量的钱,沿途把他们逐渐地遣散了。
“到了海边后,我和那四个黑社会组织的首领在偏僻的地方,举行了一次会议,并用想好的藉口把贾洛莉小姐留在汽车里。我按照我的老办法把这四个家伙都干掉了,一枪一个。我回到汽车里说:这四个人都得到了钱,要去单独活动了。
“这时只剩下了六个男人,一个女孩和黄金。我雇用了一架飞机,飞到新泽西州的纽瓦克,一箱一箱的黄金冒充为感光铅版而通过了安检。我从纽瓦克独自到纽约的某地,用无线电和莫斯科方面报告了‘大满贯行动’的失败。
“在谈话中,我提到了你的姓名,我的朋友,我算是服了你了,”金手指直瞪瞪地瞧着邦德,“你的姓名在“锄奸团”是挂了号的。他们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立即明白了很多我对你所不了解的事。
“‘锄奸团’说,他们很想和你见见面。我考虑了这件事,不久,我想出了一个计策,现在,你可以看见,它已经实施。我假装为你的朋友,毫无困难地发现了你在什么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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