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报仇么?你先说,秘籍在哪里?”
“在你的脑袋上!”一个年青人从林中走出,“砍了你的脑袋,你秘籍就会找得到了!”
“是你?钟吟!手下败将,哈哈,原来是你在后面撑腰,怪不得小毛丫头胆子那么大!”
宇文彪毫不以为然,他根本未将钟吟放、在眼内,所以反而很高兴,他可以将这几个人一网打尽,立个大功。
原来,蒋雪雁和宇文彪这一番谈话,都是钟吟用传音入密教雪雁的。
真凶既已探明,他不禁激动万分,天可怜见,今日竟然在师公居所见到正凶,这大概也是天意使然吧。
宇文彪目空一切,才会将事情的经过原本告诉蒋雪雁。在他看来,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有什么可怕的?
此刻,钟吟抑住心中的仇恨,对宇文彪说:“宇文彪,你想得到吗,我便是你在昆明暗算的那个写字先生的儿子。我父当年为查访你们这群真凶,故意在昆明府摆写字摊,诱你等前来抢夺秘籍,好认清你们究竟是谁?我父为何会到昆明府寻找你们呢?那是师公八公老人的忠仆在断气前以指染血,在地下写出有二字。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八个字。今日你们几个主凶全聚在八公老人宅前,正如你所说,乃是天意。如今,纳命吧!”
石门三凶中的老大邬鹏道:“那个老仆,认得我石门三兄弟,知我三人多年在昆明炼制丹药,没想到还被他留下了昆明二字。姓钟的,今日到阴间陪伴你爹去吧,大爷们一并成全你们父子,好人做到底!”
蒋雪雁一挺宝剑,就要冲上。
钟吟道:“雁妹,你们对付三凶,这个夺命太岁交给愚兄捉了,坟前祭奠。”
宇文彪大怒:“小子,好大的口气!上次未将你毙了,算你命大!大爷问你,挑本教玄武堂是不是你们一伙干的。”
钟吟道:“不错。宇文彪,本座问你,你可是阴魔追魂长孙治的徒弟?”
宇文彪一惊,狞笑道:“小子你还算有眼力,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
钟吟一声冷笑:“老魔头就是你们教主?你们有几个教主?”
宇文彪更惊:“你知道得还不少嘛,告诉你,有三个教主,又待怎的?”
钟吟激将道:“敢不敢亮出名号?”
宇文彪杀气腾腾:“等你断气前,大爷自会告诉你!”
五毒刀马良驹道:“宇文兄,说得太多了,先把这小子砍了再说!”
宇文彪阴笑道:“放心,他已经是死人了,还怕走漏消息么?”
钟吟怒火升腾:“恶徒,死到临头还敢张狂,看掌!”
身形一晃,一掌按到宇文彪胸前。
宇文彪身形一闪,掌拍钟吟肩背,身形也是快到极点。
两人倏忽间交换了二十招。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只见两条影子蹿高伏低,忽左忽右,看不清他们的出手招式。
丁、罗、蒋以及伏在树丛中的方汤姚三人,都惊异宇文彪此人的武功了得,居然能和钟吟对了二十多招不落败象,徒弟都如此,那老魔可想而知,不禁心中多了一份忧虑。
突然,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只听“啪”一声响,似乎手掌相触对了一掌,两人身形同时退开三尺。旋即站住不动,相互盯视,面色凝重。
俄顷,两人又同时大喝一声,一跃而前,攻出一掌。钟吟掌发声作,罡气呼啸,声势惊人。
宇文彪掌发无声,像是轻飘飘毫无劲力。
“砰!”一声大震,烟尘卷地而起,三丈内的树枝哗哗摇响,叶片纷纷坠落,声势好不惊人,气流将丁、罗、蒋及神魔教中人逼得各自退后三丈,灰落尘息。
钟吟原地不动,双眼闪光,面色微红。
宇文彪退了两步,目露狰狞,面色苍白。
两人紧紧盯视,不眨眼,不斜视。
“咳!”两人同时吐气开声,一跃而上。
“砰!”又是一声大震,比上次声势更大,四溢的罡风带着啸声,手臂粗细的小树,齐齐从中而断。
钟吟仍然原处不动,双目精光闪闪,脸上通红,但气息均匀,不乱不喘。
宇文彪这次也只退了两步,双目充血,脸上通红,但气已不匀。
众小侠看得大惊,连对两掌,宇文彪尽管退了两步,气息不匀,但似乎还能再战,这伤功力当真骇人已极!
试问,当今天下能有几人可与钟吟连对三掌?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这次双方不叫不吼,宇文彪陡然喷出一口血水,接着一跃而上。
钟吟原立不动,迎着宇文彪全力击出了一掌。
“轰!”一声炸雷般的巨响,直震得众人耳鼓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巨响声中卷起了一股旋风,呼啸着升腾而上,五六丈内的树梢,掀起了一股狂涛。
又是半盏茶时分过去,眼前的情景才又呈现在众人眼前。
钟吟矮了一截,脚踝已埋入土中,仍站立原地不动。脸上血红,似乎连双目也染红了,胸口微微起伏,面色十分凝重。
宇文彪这次竟然没有后退半步,双脚直埋入膝,比种吟矮下去一大截,他面上全无血色,双目瞪视,狰狞凶狠就像一只要吃人的狼,十分恐怖。
胆小的丁香、蒋雪雁都不敢再看。
罗银凤却丝毫不敢放松,紧盯着宇文彪的动静,她心里不禁骇然,这魔嵬子虽然功力不如钟弟,但相差似乎无多,三掌对下来,怎么还不倒?莫非还有最后一拼?转念又想,这绝不可能,此贼已用“天魔解体大法”,将功力全部提聚,哪个还能一拼?莫非他……再仔细看了一下,怀疑证实了,这魔嵬子功力耗尽,已经油枯灯灭,见阎王去了。芳心一喜,正要说出,只觉人影一晃,一个人刀光一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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