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味,防不胜防。第二掌我只使了五成功力,怕功力使得太多,体内毒素压迫不住,乘隙攻入内腑。哪知老魔的阿修罗子午天蝎功确非平常内功可比,浑厚凶猛异常。宇文彪限于年岁,大概只修习得七成火候,不然,我那五成功力,决不能把他震退。这一掌,估计他也只是使用了七八成功力,旨在探查我的功力到底有多深。他探出后,知我功力超过了他,他竟不惜以天罗解体大法,使功力陡增一倍,与我来个同归于尽或是两败俱伤。
我见他口喷血水,便知他要全力一搏,只得也将功力猛提到九成,才挡住了他致命的一击!
这一击,在他是油尽灯枯,在我是掌毒内浸。所以我赶快行功调息,将掌毒迫出。这才知道,每次对掌,都有掌毒侵入肌肤。幸而及时行功迫毒,否则,将损去我一半功力,才得以恢复健康。”
汤文媛道:“在无名岛时,听师傅说过,阿修罗子午天蝎功厉害非常,功力增长极快,本是佛门内功心法,不知为何却让老魔学去。当年长孙治练成阴魔追魂掌后,佐以天蝎功,竟然罕逢敌手。这徒弟都如此厉害,老魔头的功力可想而知,唉,我可真是担忧呢!”
钟吟道:“担忧老魔头么?”
文嫒道:“神魔教有三个教主,就是说,还有三个功臻化境、功力通玄的三个老魔头,加上我那师傅熊壮飞,你说,还不让人担忧?”
罗银凤也道:“此事的确堪虑,该怎样对付他们呢?”
钟吟道:“是祸躲不过,担忧又有何用?吃饭、吃饭。”
银凤白了他一眼:“看你说得轻巧,依我想,我们这次一定要在八公山找到崆峒秘籍,只有多练成一种绝技,才多一分战胜强敌的把握。”
众人极力赞成,纷纷指责钟吟掉以轻心。
姚菊秋自然不忘把方冕搭上:“我说你呀,钟大哥,怎么也像方冕一样,成了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强敌当前,怎能马马虎虎?方冕马马虎虎也就罢了。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可是侠义会一会之主呢,能这样吗?”
“不能、不能,”钟吟投降得快,“愚兄错了,一时糊涂,望各位姐妹恕罪!”
汤文媛一笑:“耍滑头,你想堵住我姐妹的嘴,不让说了?”
丁香道:“这个老实迂腐的酸丁,这些日子走走江湖也学得滑了。”
姚菊秋对着方冕:“你小小年纪,可不能也学得滑了啊!”
方冕只有翻白眼的份。
吃完饭,众人便到了后山八公老人墓处,只见石碑上写着:“恩师八公老人之墓”,落款是:二弟子钟玉成敬立。
钟吟一见父亲亲笔,不禁悲从中来,立刻跪下叩首,眼泪直流,无声而泣。
众女见他流泪,一个个也跟着伤感不已,大哭起来。
钟吟抑住悲伤,朗声道:“师公、爹爹在天之灵有知,今日吟儿雁儿与众姐妹手刃元凶,告慰师公爹爹在天之灵。他日若不荡平神魔教,吟儿誓不为人!”
拜祭完毕,众女又将坟头杂草除了,然后回转宅第。
钟吟又把当日发生凶案的情形说了,让大家都对师公留下的半边木字作探折。
蒋雪雁道:“半边木字,当年师傅师叔都以为是林字一半,未及写完,所以疯道爷和钟伯父在附近地带找过,师傅带我上山后,他老人家闲时找过。悟玄子师叔来了后也一块找过。
这十年来,找找停停,停停找找,不但宅第外周围的林子找遍,就连室内的每一寸地也找过,看看有无暗室洞穴,可就是没找到。”
众人都不作声,默默思索。
钟吟道:“秘籍与那幅对子有很大关系,贾岛醉来非假倒,刘伶饮尽不留零。找到对子也就找到了秘籍,这半边木字如果不是林子呢?该是什么?照理,秘籍不是藏在身边附近隐密之处,就是藏在外边洞穴或是深挖埋坑。既然林子里没有,何不沿着这木字旁想想,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要找遍找尽才罢休。”
众人均道这法子不错,开始想木的偏旁是什么东西,才能装得下这副对子。
姚菊秋首先道:“枕。”
钟吟摇头:“枕头么,连凶手也撕扯过了,没有、没有。”
蒋雪雁道:“杖,师公可有拐杖?”
接着自己摇头:“没有、没有,家中可没这玩艺儿。”
罗银凤道:“栅。不对,院外没有栅栏。”
丁香接道:“栅。柴栅。”
雪雁跳起来,叫道:“是哩,柴栅在后面,我怎么没想到?快去找,快去找!”
钟吟道:“冕弟和你们去吧,人多了反不好找!”
方冕三人去了。
汤文媛自言自语:“可这里没有妇女,不织布,杵,洗衣服用的,掏空子也藏不住,那么桶呢?对,看看有没有从不打水的废桶。”说着出外找去了。
姚菊秋两眼朝上,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罗银凤低头沉思,也茫无头绪。
钟吟闭目寻思,力求心静。
放在什么地方,才能做到既隐密,取出又方便呢?
姚菊秋突然叫道:“那房架上有没有呀?”
罗银凤抬头看看了纵身一跃,上去仔细看一阵,摇摇头,又飘身下来。
姚菊秋没心思了,道:“我到柴房找去,方冕这大孩子会把事情弄糟的。”
说完自管走了。
隔了一会,汤文嫒进来了,一无所获。
不久,丁香等四人从柴房回来,仍然什么也没找到。
蒋雪雁道:“钟大哥,在这里住几天慢慢找吧。”
钟吟道:“当然,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你们五个姑娘分住两边,我和冕弟就在客室里打坐休息。”
这时已近晌午,众人俱都累了,姑娘们分两屋休息,钟方二人则在八仙椅里静坐。
“笃、笃!”有人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