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大不小的宅院,很明显的,眼前这座宅院,是座已经荒废的宅院!
因为它断壁危垣,两扇大门只剩下了一扇,那仅有一扇,油漆剥落,还摇摇欲堕!
雷一金迈着潇洒的脚步,进入废园,前院,房子毁的毁,塌的塌,到处是丛生的杂草,到处是瓦砾!
后院,也有杂草,也有一堆堆的瓦砾,可也有处处的花圃,可也有一应俱全的楼榭亭台。虽乏人照料,花儿仍然开得很好,亭、台、楼、榭仍然还保持七八分完好!
雷一金三人刚进后院,一缕清音便从那八角小亭后一处花丛里响起!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
雷一金一笑接道:“朋友来了,怎说独酌?”
贾化含吟声停住,并未出现,雷一金走了过去,缭过那座八角小亭,眼前突然一亮,花间一座石桌。四张石鼓凳。
几上,一壶美酒,几样精美的小菜,一位云髻高挽,黛眉凤目,清丽若仙,美得不带人间一丝烟火气的姑娘坐在石桌旁的一张石凳上!
目光凝注,嘴角微着笑意地望着雷一金!
雷一金举手一揖:“姑娘隆情美意,雷一金先行谢过!”
姑娘缓缓站起:“不过半日不见,经历了一次生死之战,怎么?就嫌得生分了!”
雷一金道:“不然,这不能叫生分,阁下这一显示本来面目,又如此周到,很使我心中起了一阵激荡,怎能不谢呢!”
“哦,你心中起了什么激荡?”
“有知友如此,有美人如此关怀,心中焉能不起激荡。”
“你我不过初交,能称知友吗?”
“知友不必深交,只一面便生相惜之心也就够了,若非如知友,又岂能摆酒相候!”
姑娘深深一瞥,那清澈目光中,疾快无比闪过两道异采!
“你的确会说话,你不但手里下把式硬,这张嘴也的确具有动人的魔力。”
“皇天后土可鉴,我是句句由衷,字字发自肺腑。”
美姑娘笑了笑,似乎有意改变话题!
“我这是不是有点像当年置酒恭候汉寿亭候斩花雄?”
雷一金笑了笑道:“姑娘这种知友可人,便雷一金却不敢上比汉寿亭候。”
顿了顿,接着:“姑娘这贾化之名,也便是东吴大将贾化,敢情姑娘真实姓名见赐?”
美姑娘一笑抬手,欺霜赛雪,晶莹如玉的柔美,手指根根修长。
她微露贝齿:“小妹姓萧,闺名一个玉字。”
这时,那守在秘道外的梁珠姑娘端来一个碗,萧玉把碗接过来递了过去:“参汤,不烫了,正好喝!”
雷一金微怔:“这……”
“你不会老让我这样举着碗吧?”
雷一金忙接过去,道:“这怎么好,让姑娘……”
萧玉道:“你这么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又何必介意这些有形的物事呢?”
雷一金赦然,呐呐地道:“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没再多说一句,一口气把碗参汤喝了下去,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是了,姑娘,我到底中的什么毒?”
萧玉道:“一种名叫‘寒斑’的剧毒。”
马大器迷惑的,道:“‘寒斑’?什么叫寒斑?”
微露贝齿,萧玉道:“这种毒药,非但毒性特强,杀人于无形无影之中……更且极为稀罕,只在藏北一带的深山峻岭才找得着,而且,为数亦少之又少……那是由一种生长在阴湿及不见天日的石隙中的名叫‘寒斑芝’的怪异毒菌上提炼其汁又经过蒸煮而成的毒药,干透后无色无臭,平常看上去它只是装在小瓶中的一些淡黄色水液而已……将这‘寒斑’涂在器物或人体上,至多半柱香功夫便能干透,一旦乾透,即毫无异状,只要有其他人畜沾上那些涂了毒的物体,毒性又便附着,半个时辰内必定毒发,若没有解药则必死无疑。”
马大器惊愕的,道:“萧姑娘,你们是将这玩意涂在上面而使我兄弟沾染上这种厉害的毒药的?”
萧玉苦涩的一笑,呐呐地道:“说出来,只怕你们要大吃一惊。”
马大器惊异地道:“为什么?”
萧玉略一犹豫,道:“这‘寒斑’毒,乃是涂抹在你及晏修成身上的?”
马大器几乎将—双眼珠子也瞪出了眼眶,震骇地道:“你,你这是真话?”
萧玉道:“字字不假。”
后面,晏修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大张着嘴巴,眼睛发直,一时连话也说不出口了!
半晌——马大器神智恢复过来,他抹了把冷汗,惊悸地道;“可是……为什么我与晏修成却没有中毒呢?这玩意不是附在人体上就会穿肌透肤,毒性自发吗?”
萧玉道:“这却不会,因为他们早已在你与晏修成的饭食中渗进解药了,这解药只要进入人体,非但可以解毒,而且……亦能产生抗毒性能。”
马大器惊叹地摇摇头,又道:“却不知道‘寒斑’之毒有多久时效?”
萧玉道:“三日而已!”
马大器急道:“那么,他们把这毒药暗里抹在我们身上现在是第几天了?”
萧玉想了想,道:“今天刚好是第三天……至旁黑时分,毒性自清……不过,若是再用‘艾草’渗‘大曲酒’将全身擦洗一遍,会更可靠!”
马大器点点头,道:“他们把这玩意都悄悄抹在我们身上什么部位?何时涂上的?怎生我们二人俱未发觉?”
萧玉道:“三天之前,‘毒煞’尉迟操不是亲自前往地窖中查看你们二位吗?他当时还试了你们的手铐,脚镣够不够结实?更捏了捏二位的脖子?”
马大器回忆着,颔首道:“不错,记得我和晏修成还破口大骂……但我们只以为他这个捏脖子的动作是侮辱性罢了!”
萧玉摇摇头,道:“他就在那时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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