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不会笑我?”
雷一金肯定地道:“我负责!”
平安客栈,已被南宫铁孤整个包下了,作为“铁旗门”的临时行辕,“二头陀”李志中已经先一步去报信了,俟雷一金与耿玉珍行抵客栈,杨陵和南宫铁孤已在店门口等着他们了!
甫抵门首,杨陵瞅了耿玉珍一眼,他突然失笑了,重重在雷一金肩上拍了一记,笑骂道:“好哇,你这个混小子,你的花巧可真不少,说,你什么时候勾引上人家大姑娘,说,再不从实招来,看我怎生料理你?”
雷一金被拍得“呀啊”叫了一声,忙道:“轻点,师叔,轻点!”
杨陵哈哈大笑,又道:“轻点!小子,你不快快吐露真言,老夫今天就非剥你的皮不可。混小子,竟连如此重大的事,也把老夫子瞒在鼓里,你可知该当何罪?”
雷一金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师叔,我并没有瞒你什么呀,我和玉珍的确是在这次才碰巧遇上的啦,在遇见之前,任谁想不到会碰头的。”
杨陵连连摇头,道:“怎么这般巧法,你去上饶县马大器家里,一共才多少天呀?”
雷一金忙道:“天地良心,师叔,我说的句句事实!”
一侧,耿玉珍也羞答答地道:“师叔,真的……我们不敢骗你老,真是不久前才遇上的,就连我们也觉得十分意外呢。”
杨陵怔忡了一下,纳闷地道:“竟真的这么个巧法?”
雷一金笑道:“听过这句话吗?师叔,‘有缘千里来相会’!”
杨陵吃吃地一笑,道:“小子,好个‘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说老实话,你是什么时候与这位姑娘认识的?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们已要好多久了?如今的情感已到了什么地步?”
雷一金用手搓着面颊,笑道:“这些事,我自然全会一五一十向师叔你老禀报,但是,总不能站在这门口说吧?况且,其中经过,讲起来我还话长呢!”
杨陵哈哈笑道:“你小子别想跟老夫耍滑头,也休想漏掉半句,好吧,我们一道进去,你可得仔仔细细地给我说个清楚。”
一行五人朝内走去,雷一金一面笑道:“你放心,师叔,这件事自会一一详禀,我不向你说,又向谁说呢?而且,以后还得请你作主呢!”
斜视了娇羞不胜的耿玉珍一眼,杨陵受用十分的颔首道:“嗯,这还像话!”
当雷一金将耿玉珍为杨陵与南宫铁孤引见过了,大伙儿刚刚坐下,杨陵便又迫不及地道:“小子,先前我问你的那些话现在该可以说了吧?”
南宫铁孤也急巴巴地道:“是呀,兄弟,你却瞒得好紧,不声不响地闷着头干,表面上看你若无其事,实则你却在肚子里作文章呢!”
雷一金双手直搓道:“二位别嚷嚷,我便一一招来便了,只是,我的脸皮厚,玉珍的脸皮薄,如果我在叙述当中有什么词欠当之处,尚请玉珍不要生气。”
耿玉珍脸儿红红地道:“金……师叔与南宫大哥都不是外人,你……你就直说好,我怎会生气?”
南宫铁孤大笑道:“你看看,兄弟,人家耿姑娘都这么落落大方,没得你却黏磨缠,推三阻四,一点也不够干脆。”
杨陵也笑哈哈地道:“怎么搞的,混小子,一下子变得忸怩起来了?跟以前那种豪气干云的气魄判若两人啦!”
雷一金吃吃地笑了,道:“好,我现在就说,如果再拖延下去,不知道会被你们二位形容成一个什么样子呢!”
南宫铁孤一拍手道:“对,这才叫俐落,兄弟,快快将你与耿姑娘之间的前因后果全盘托出,让我这做大哥的也好分沾几份喜气。”
杨陵立刻问道:“小子,你们是何时相识的呀?”
雷一金想了想:“大约有两个多月了。”
杨陵长长“哦”了一声,忽然大吼道:“好呀,混小子,这么久了,上次我叔侄见面时,你连提都不提,说,这是为什么?”
看了耿玉珍一眼,而耿玉珍也正抿着唇儿微笑过来,雷一金搓搓手,道:“师叔,我们那时只是见过一次面,叫我怎么对你老说!”
南宫铁孤忙道:“别生气,凌老,让雷一金弟慢慢说吧!
兄弟,那你们以后是怎样发展下去的呢?”
雷一金笑吟吟地道:“说出来只怕你们不相信,我们是打出来的朋友,我与玉珍初遇的那一天,正是她奉命暗杀我的时候……”
接道,雷一金便详详细细将他与耿玉珍结识的经过及耿玉珍被驱出“灰狼帮”叙说了一遍,又索性连在上饶县城外想思林中为耿玉珍退敌及二人互表情衷的前后也讲了出来,在他快又简洁的语声里,杨陵与南宫铁孤全不由听得眉飞色舞,就连“二头陀”也欣喜无限,就宛如他们也都成为另外的雷一金了。
雷一金说过了,笑道:“怎么样,二位满意了吧?”
南宫铁孤吁了口气,感叹地道:“兄弟,你们这段情发展得可真是曲折离奇,怪异之极呐,从隐藏、萌芽、成长,到成为事实,其中经过多少曲折,多少磨难,又多少矛盾?但是,你们总算如愿了,这真是一个‘缘’字,由此证明,男女之间的相亲相悦,实在不可强求,老天业已注定了。”
杨陵连连颔首道:“难怪这小子一直闷着不吭声,原来他是害怕自己‘剔头挑子一头热’,恐怕人家耿姑娘不喜欢他,弄不好还是单相思呢!”
雷一金笑了笑道:“这个原因多少也有一点,而有时候我自己想一想,亦觉荒唐,如果我说出我已暗暗倾慕一个恨我入骨的女子,师叔,你们不笑我发了疯才怪!”
南宫铁孤道:“不过,你自己也不敢想像那恨你入骨的女子亦正好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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