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替爷们准备?”
雷一金不再理会店中多少人,他朝那边站在柜台前面,正向自己龇牙微笑的那仁兄一拱手,道:“兄台请了,可有雅兴再进水酒几杯?”
干瘦汉子哈哈一笑,重重抱拳,道:“多谢,多谢,刚刚麻烦你替我承担了欠账,此情未报,怎能厚颜再行叨扰?”
雷一金淡然一晒道:“同属江湖飘零,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若是兄台身无急务,何妨小坐片刻,彼此一叙,也好交个朋友?”
干瘦仁兄连连点头,笑道:“如此一说,倒是正中我的下怀,行,我打扰了!”
雷一金侧身肃客,道:“兄台请!”
回手自柜上拿起他的三足鼎杯,干瘦仁兄略一推让,便与雷一金等人同时拾级登楼。
楼上的陈设,比诸楼下的确实高尚得多了,因为是他们整体的包租,许多雅座屏风都撤了,除了三四张开食用的位子外,其他的家具摆饰都撤走了,显得非常宽敞!
雷一金挑了付座头坐下,交待了店伙所点的酒菜之后,面对着那于瘦仁兄道:“尚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干瘦仁兄沉吟着,面上颇有难色,他尴尬的直搓着一双大手朝着雷一金干笑。
雷一金淡淡地,道:“或淡泊人生,或许另有隐衷,有很多扛湖同道,往往不愿说名道姓。兄台,免了吧!”
一拍手,干瘦仁兄爽快地道:“不管他了,对别人可以鬼鬼祟祟?对少侠你,如此做就显得我不够大方了,我便老实说了吧。我姓熊,叫光炳——”
雷一金心头倏震,脱口道:“金雷手熊光炳?”
熊光炳豁然大笑,连连拱手道:“惭愧惭愧,贱名陋号,料不到少侠也有耳闻,这赣境一地我还道是无人知我呢。”不待雷一金回答,他又道:“尤其是在方才那等羞人的场面结识少侠,呵呵,更是岂有此理,贻笑大方了。”
雷一金微笑道:“好说,尚请不要挂怀!”
这时,堂倌已把酒菜送上来了,其他各人也经这一番梳洗,陆续来到敞厅,他们分做三桌,飞龙十卫与李志中占了二桌,杨陵、南宫铁孤、熊光炳与雷一金占了一桌,耿玉珍与晏修成的女人在室内另开一席。
摆置舒齐后,堂倌又毕恭毕敬地呵着腰杆子退下,雷一金在各人酒杯斟满了酒,举杯道:“我对熊光炳是神交已久,异地相逢,也是有了缘了。”
接着,他又为熊光炳一一作了引介群豪见面。
熊光炳向群豪作了一个罗汉揖,一口干了,酒下肚,他才变得更为豪迈磊落地道:“各位,咱们是陌路相逢,萍水初交,诸位对我似乎也不怎样讨厌,尤以雷一金少侠解围之德,更感羞愧……这叫什么……呃,一见如故吧?是的,也叫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现在我借花献佛,水酒一杯,作为我们订交之始!”
群豪纷纷起立,雷一金见大家把酒干了,始道:“一见熊兄,才便知必是性情中人。”
熊光炳又向杨陵敬了杯酒,他接着道:“过奖了,过奖了,这次我之所以仆仆风尘,赶到了这里,无他,只是应一旧约耳。”
雷一金又为他斟满了酒,没有再说什么,熊光炳深沉地一笑,缓缓地道:“少侠想知道此约之内容吗?”
雷一金微微摇头,道:“依在下之判,无非是生死之会罢了!”
熊光炳大大惊异了,他叹服地道:“好个神算活判,只是不知少侠如何知道在下于此乃是等一个生死之会?”
雷一金淡淡地道:“熊兄目光如电,神采奕奕,虽然表现得很开朗,眉宇间隐含惆怅,形色洒脱,但却宛似太过渺淡。”
熊兴炳急道:“此言怎解?”
雷一金笑了笑,道:“熊兄神情总括来说,便是一个了无牵挂的性情中人,不应该这般怅怅然的,我再作深一层的研判,兄台迨迨赶来赴约,实在一迫于三个无奈,两份勉强,双加上五个身不由自主。”
熊光炳沉默片刻,感叹地道:“人曰‘龙图刀’厉害,今番我‘金雷手’总算尝试了?”
雷一金沉吟了一会,道:“敢问约会之人是谁?”
熊光炳坦挚地道:“少侠不知曾否听过‘君子剑’这名号?”
雷一金的眉毛一皱,低低地道:“熊兄说的是‘金流门’的的‘君子剑’公孙无咎?”
熊光炳点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人。”
雷一金道:“在下与公孙无咎有过两面之雅,此人豪迈粗犷,不拘小节,却是个不折不扣武林狂生,熊兄如何与他结下的怨仇?”
熊光炳略一犹豫,坦白地道:“说来简单,公孙无咎‘金流门’的人夜入万载向一家与在下素识的巨户寻仇,这家巨户遣人至在下处求授,因而在下伸手管了这桩事,‘金流门’的寻仇者铩羽而归之后,公孙无咎当即着人执来他的‘金流箭’,要在下退出此事之外,但是,在下无论在道义为人,或声誉上讲,势皆无法就此收手,因此,公孙无咎就约在下今日会。”
雷一金皱了皱眉头道:“熊兄在万载伸手管此事之际,曾否伤了他‘金流门’的人?”
熊光炳无奈地一笑,道:“俗曰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当时他们气势汹汹,人多兵众,岂会轻易收手?”
雷一金道:“那么,熊兄伤了他们多少人?”
熊光炳颔首道:“当时打伤了他们一十七人。”
雷一金笑了笑,道:“现在,公孙无咎约你来此,是怎么个打法?一对一呢,还是不拘形式至死方休?”
熊光炳沉重地道:“以一对一,至死方休。”
雷一金吁了口气,道:“老实说,当今武林之中,熊兄与公孙无咎俱是鼎足之流,名望声威之隆堪称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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