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小俱乐部会驱除你吗?他们会把你踢出乡村俱乐部吗?”
“别说了,亚当。”
“对不起,”他说,“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我正从隐蔽处出来,莉。我要勇敢地面对我的过去,我想我希望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勇敢。对不起。”
“他现在什么样?”
“老态龙钟。布满皱纹,皮肤苍白。他太老了,不该给关在笼子里了。”
“我记得在最后一次审判前的几天我和他的谈话。我问他为什么不逃走,销声匿迹,藏在什么地方比如说南非。可你知道吗?”
“什么?”
“他说他想过。母亲死了几年了。埃迪走了。他读过有关纳粹战犯孟其尔和埃克曼①以及其他在南美隐匿起来的纳粹战犯的书。他甚至提到圣保罗,那是一个有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难民。他有个朋友,我想也是个三K党徒,能帮他搞到所有的文件并可帮他找到藏身之处。他考虑了很久。”
①孟其尔是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用囚犯肉体作医学试验的纳粹医生。埃克曼是奥地利纳粹分子。两人战后均曾逃至南美。
“我倒希望他去藏起来。那样也许我父亲还会和我们在一起。”
“他去帕契曼的前两天,我在格林维尔的监狱见到他。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问他为什么没跑,他说他做梦也没想到会被判死刑。我无法相信,这么多年他都是自由人,他是可以很容易地逃走的。他说没有逃跑是一个错误,一个将让他付出生命代价的错误。”
亚当把装玉米花的盆放在桌上,慢慢靠向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她握着他的手轻轻说:“我实在不愿意看见你搅在这中问。”
“他穿着一身死囚才穿的红四衣坐在那里看上去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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