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他。”
“我也是,我的当事人也有同感。”
“所以才选中我的朋友出面打电话求助于我。据说州长就是否应对萨姆执行死刑心存许多疑虑。”
“你相信吗?”
“不大可信,州长一直在利用萨姆的案子捞取政治资本,我敢肯定他已对今后八天的宣传工作作了部署。不过,那对你又有什么损失呢?”
“没有。”
“其实这想法并非坏事。”
“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我的当事人已严禁我寻求召开这类听证会。”
曼耸耸肩,似乎对萨姆的做法不屑一顾。“那就取决于萨姆了,他有遗嘱吗?”
“是的。”
“对丧葬的事有什么安排?”
“那件事由我处理,他想葬在克兰顿。”
他们开始动身向大门口走去。“尸体要先送到离这儿不远的印地安诺拉殡仪馆去,并在那里交给家人。在预定行刑的前四个小时停止一切会见,此后只允许有两个人陪伴——他的律师和精神顾问。他还需要选定他的两名见证人,如果他愿意的话。”
“我会同他讲的。”
“我们需要一份经他认可的今后几天的来访者名单,一般只限于家人和密友。”
“来的人会很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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