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筝拉着无射直冲冲地走了过来,都有些惊讶。
宛容玉帛看见无射脸上的泪,“为什么哭?”他柔声问:“为什么事难过么?”
他张开双手,无射便扑人他怀里,摇头,“不是难过。”她的声音哑哑的,“是太高兴了,突然觉得你好,你太好太好了。”
“嗯?”宛容玉帛轻轻拍着她,询问地看着秦筝。
秦筝只嫣然一笑,便只是关切地看着秦倦,“累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秦倦摇头,微笑道:“不累。”他站起来,把地方留给相拥的两个人,他示意不远处的竹林,“我们到那边走走。”
秦筝走过去与他并肩,“今天你精神很好。”她声音有点掩不住的兴奋,“如果长此下去……”
秦倦微笑,“那是归功于你做红娘的喜气了。”
“你又知道?”秦筝微嗔。
而那一边,浑然不觉其他的变化。
无射自宛容玉帛怀中抬起头来,“明天我嫁给你好不好?”她问得楚楚可怜。
“当然好——”宛容玉帛习惯地她要什么给什么,应了一声才醒悟她在说什么,“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无射你——”
“我什么?我不知羞耻?”无射无限委屈地问。
宛容玉帛脸上晕红,“不是——”他咬了咬唇,“只是——”
无射看了他半日,终于醒悟,“只是你害羞而已。”她又哭又笑地指着他的鼻子,“你竟然脸红了!”
遇到了这样的女人,宛容玉帛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