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马褂儿,威武之中还带着几份飘逸潇洒。
福康安在旁逗趣道:“真不赖,人家都说我是少有的美男子,今儿晚上当着你,恐怕我要退避三舍了。”
十五阿哥道:“要退避咱俩一块儿,海珊眼珠子长在头顶上,她可不轻易叫谁到跟前去说话呀!”
龙天楼还能不明白这意思,道:“王爷开玩笑了。”
“开玩笑?你问他。”十五阿哥指着福康安道:“各大府邸里有没有那位格格看得上的,她平素爱理谁?”
福康安突一皱眉道:“哟,天楼惹了海珊不打紧,惹了另一个才是大麻烦。”
龙天楼一怔。
十五阿哥道:“你说谁?玉琪呀!”
“不是他还有谁,他平素不是缠得海珊挺紧的吗?”
“海珊哪会假他词色?”
“坏的就是海珊从不假他词色,如今海珊对天楼这样,他不酸死才怪!”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本就是各凭本事,海珊不爱理他那怎么办?这又不是海珊见着天楼以后的事,以前一直都这样,那能怪谁?”
十五阿哥说着话,转身到重帘后捧出一叠新行头,递给龙天楼,道:“换上吧,天楼,马上就要开席了。”
龙天楼微怔道:“王爷,这是”
福康安道:“十五阿哥特地为你准备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刀尺你好哩。”
龙天楼接过了衣裳,但是他道:“王爷,谢谢您的好意,我能不能不换?”
“不换!为什么?”
龙天楼道:“我穿上新衣裳,浑身不自在。”
福康安一拍坐椅扶手,笑着站起:“怪不得我一见你投缘,连这点毛病都一样,我也是不能穿新衣裳,一穿新衣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十五阿哥道:“小福,你别跟着起哄好不好?”
“我跟着起哄?”福康安道:“算了吧!就这样海珊还对他那样呢,再刀尺刀尺怕不让整个京城为他疯狂,到那时候就有你受的了,你是让他一天到晚应付这些个,还是让他给你办正事?”
十五阿哥呆了一呆:“这倒是,好吧!听你们的。”
他又把那叠新行头接过去放了回去。
福康安道:“别让客人久等,咱们走吧!”
十五阿哥道:“走。”
一声“走”,三个人并肩出精舍,十五阿哥居中,福康安、龙天楼一左一右。
有这么两位在左右,众家皇子哪能比得上,十五阿哥还能不一帆风顺,无往不利?
穿小径,走长廊,刚才那么多宾客,如今一个都不见了。
有的只是隔不远一个的十五阿哥府的护卫。
还没到大厅呢,老远就听见乱哄哄的。
等进大厅一看,乖乖,黑压压的一片,满厅都是人,满厅都是扑鼻的脂粉香。
眼前这座大厅里,足足摆了二十桌,中间还有空地。
三个人进厅,突然一静,接着又是一阵骚动,起立的起立,躬身的躬身,请安声、招呼声,此起彼落。
就在这些声音里,突然传来一声娇呼;“天楼。”
龙天楼定睛一看,不由心头一阵猛跳,礼王府的明珠格格站着直招手,老郡主、兰心格格都在一桌上,老郡主一脸的诧异色,兰心格格那双目光,让他心跳得更厉害。
他点头招呼,向老郡主躬了躬身,跟着十五阿哥、福康安又往里走了。
福康安从十五阿哥身后偏过头,轻声道:“天楼,多少年来,这是礼王府的人,头一回出来做客,而且是十五阿哥的贵客。”
这意思龙天楼还能不懂?心里登时一阵激动,又是一阵感激。
三个人主位上站定,霎时一片寂静,十五阿哥举杯说了几句话,然后落座就开了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十五阿哥又举杯站起;“诸位,今天请大家来,只为让大家认识一下我刚礼聘的护卫总教习”
福康安拉着龙天楼站了起来:“与其说是十五阿哥礼聘的,不如说是皇上赏给他的,这位,龙天楼”
裕王府的海珊格格尖叫站起;“好哇,他告诉我他是十五阿哥府的下人。”
福康安低声道:“天楼,该你了。”
龙天楼不慌不忙:“格格,护卫总教习,不是下人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是皇上”
“格格原谅,我不敢随便攀扯皇上”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叫楼天龙?”
“楼天龙?不会吧!怕是格格听错了?”
“胡说”
福康安道:“明明是龙天楼,他怎么会告诉你是楼天龙?”
“福哥你还帮他,不信你问玉琪,他也听见了。”
贝子玉琪道:“我没留意,好像是楼天龙,又好像是龙天楼。”
海珊格格有三分气恼:“你呀,你要死了,你?!”
哄然一阵大笑,把海珊格格笑坐了下去。
龙天楼的眼光忍不住往那边瞟,明珠一脸的兴奋,老郡主仍是一脸诧异,兰心格格的目光,仍让他心悸。
就在这时候,八护卫里铁奎、凌风跑了进来,先冲上座一躬身,然后转身向外,铁奎高声发话:“诸位,我们这位总教习有一身高绝的好功夫,由我们八护卫陪他即席演练几套,给各位助助兴。”
满座的宾客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试问谁不爱热闹?当即就是一阵打雷似的掌声,有些年轻好事的,嚷起来差点没把屋顶掀了去。
福康安低声道:“来了吧,天楼,这八个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十五阿哥脸色不大对:“这不大好吧!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福康安道:“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才好呢!让你的总教习露两手给他们看看,看往后还有哪一个敢惹你,各大府邸差不多都到齐了,这种机会哪儿找去?!”
十五阿哥转脸望龙天楼:“天楼”
龙天楼含笑站起,冲铁奎跟凌风道,“把他们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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