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前车之鉴。”
海珊格格娇靥-红,香膳启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您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女儿,我也这么大年纪了,你以往老跟我提这个龙天楼,我心里就犯嘀咕了,今天又见着了他,我就更肯定了。”
别看海珊缠龙天楼时候的那股劲,这时候她却娇靥飞红,十足地流露出女儿家特有的娇羞,看了看裕王,低下了头,话声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他很杰出,是不是?”
裕王也听见了,沉默了一下道:“我不能不承认,为什么他们来-个就是很不错,来一个就是好样儿的?宦海里这些年轻一辈的,是挑不出几个能跟他们比的,可是他们是百姓,是江湖人,尤其是汉人。”
“我也知道,可是谁挑选什么不是挑选最好的?”
“纳兰也很不错,无论家世、门第、人品、才学,都适合你。”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一一”
“不管是什么,你不能给我惹这个麻烦。”
海珊格格抬起了头。
裕王脸色严峻起来,接着又是一句:“我宠你惯你,什么都能依你,只有这一样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海珊格格娇靥上红云退去,代之而起的是一片苍白,她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