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而食之,恐不能借西王母之金牙铁齿,俾喉中做锯木声。畜而养之,又恐无吕洞宾丹药,使此鸭返老还童,为唤奈何?若真个‘稚’也,则少年老成与足下相似,仆只好以宾礼相加,不敢以食物相待也。昔公父文公宴路堵父,置鳖焉小,堵父不悦,辞曰:‘待鳖长称后食之。’仆仿路堵之意,奉璧足下,将使此鸭投胎再生,而后食之,如何?”
念完之后,她微微笑了一下,“是一个很好笑很好笑的笑话……我还不是一个白痴,对不对?他要把鸭子拿去投胎……可是路堵住了……”她越说声音越低,终于没有了声息。
清水雅然缓缓松开紧咬住的下唇,唇上有血,是被他咬出来的,他轻声说:“什么路被堵住了,‘路堵’是一个人的名字,不是路堵住了,傻瓜……”
他把已经睡着的明夷有狸的脸颊靠在自己脸上,轻轻地吻了她。
“笨蛋!等你醒过来后,我一定要好好教你中文,你不要太笨让我失望……”
说到这里,他把手盖在眼睛上,不要任何人看见他的痛苦,不要任何人看见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