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又闪起了光采:“玲珑谢叔叔成全。”
小姑娘玲珑剔透,说着她就要拜下。
花三郎伸手拦住:“韩大哥,又教孩子这些俗礼了。”
“三少爷,礼不可废。”
“你要执意让玲珑来这俗礼,这三招你教,我不教。”
韩奎嗫嚅道:“这,这……”
“别这了那了,打铁趁热,现在就教,说不定等会就能派上用场。”
花三郎可真是说教就教,玲珑喜极,韩奎既感激又激动,花三郎的深入浅出,加上玲珑的冰雪聪明,华家绝学三招,玲珑顷刻心领神会,所差的也只不过是火候了。
花三郎教的这三招,是剑法,但这剑法并不一定非拿把剑比划不可,以手当剑,照样也是高绝的拳掌功夫。
三招刚教完,花三郎目中闪起异采,笑道:“步履杂乱,只怕是来了,来得还正是时候。”
话刚说完,棚口一连多了五个人,刚才那俩,外加三个。
外加的三个,一个老头儿,两个中年汉子。
老头儿利落打扮,一件长袍,下摆塞在腰里,鹞眼,鹰钩鼻子,山羊胡,极扎眼。
两个中年汉子精壮,一身肌肉看上去铁打的似的,一看就知道都是好手,两个壮汉腰里还鼓鼓的,不用说,那是藏着家伙。
韩奎忙低低道:“三少爷,老头儿是肖家的前院管事,内外双修,尤擅‘大鹰爪’,两个汉子是他的手下。”
话刚说完,老头儿在棚口冷冷发了话:“去把他给我拆出来。”
两个壮汉恭应一声,大踏步进了棚子,直奔说书台,每一步都沉重异常,震得棚子都微微晃动。
花三郎笑道:“这哪是人,分明是两条蛮牛,对付牛有对付牛的人,玲珑,迎上去来个牛刀小试。”
玲珑姑娘可是天生的天不怕,地不怕,韩奎这里一惊刚要说话,她已然一甩辫子迎了上去:“干什么的,站住!”
“小丫头片子,闪开。”
一名壮汉伸手就扒。
韩奎看直了眼。(ocr者云:这里应该是少了一句,但原书如此。)
玲珑自己也愣住了,愣得连另一个壮汉出了手她都不知道。
另一个壮汉出手阴损而下流,双掌并出,疾探玲珑酥胸。
花三郎轻喝道:“玲珑,小心。”
玲珑及时定过了神,她喜心倒翻,一侧身,手又挥了出去。
小姑娘喜极,再加上也知羞怒,出手不免重了些。
那壮汉惨了,大叫一声,跄踉暴退,脸煞白,汗如雨,身躯暴颤,双臂下垂,状极痛苦。
显然,他那双手,从现在起是报废了。
棚口人影一闪,老头儿进来了。
韩奎只觉身边一阵微风,再看,花三郎已站在玲珑与老头儿之间。
只听花三郎道:“玲珑,给叔叔续杯茶去。”
玲珑如今把这位叔叔当成了神,自是心甘情愿应声而退。
那老头儿,却是目射精光,满脸惊怒之色也发了话:“她就是韩奎的女儿,那个叫玲珑的丫头?”
那粗壮汉于上前一步,躬身答应:“是的,柳爷,这丫头片子就是韩奎的闺女。”
老头儿柳爷冷笑一声道:“怪不得姓韩的胆上长了毛,原来他有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好靠山啊。”
抬着手叫玲珑道:“丫头,你过来,让老夫试试你的真才实学,掂掂你的斤两。”
玲珑初生之犊不畏虎,入耳两字丫头早就火冒三丈,恨不得过去给老家伙两耳括于,如今老家伙指名叫阵,她岂肯示弱,秀眉双挑,冷笑说道:“别欺负你姑奶奶年幼,你姑奶奶未必把你放在眼里,”
说着,姑娘她脚下就要动。
花三郎一把抓住了姑娘的胳膊。
那里那位柳爷脸上变色,眉宇泛杀机,跨步过来,就要出手,花三郎另只手一摇,含笑道:“慢来,慢来,柳大管事,你错了。”
那位柳爷一怔:“老夫怎么错了。”
花三郎回手一指玲珑,笑道:“我这位刁蛮侄女儿可不是你嘴里的那种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刚用的那两下子,是我刚教她的,她是现买现卖,程咬金似的,也只这么三斧头,用完了这三招就没了,不能怪她,只能怪在你柳管事的手下倒霉。”
老家伙脸上阴晴不定,拿眼直打量花三郎:“呃!她用的那两下子,是你刚教的?”
粗壮汉子吃过花三郎的亏,此刻急步上前,附在老家伙耳旁低语几句。
老家伙脸色一连变了好几变,两眼精芒闪射,直逼花三郎。
花三郎笑道:“我忘了有证人在场,怎么样,柳大管事,信了吧!”
那位柳爷冰冷道;“不错,老夫信了。”
“那就好办了,柳大管事既在肖府任要职,不是成名多年的人物,也必是有什么看家本领,惊人绝学,既是这样,向个刚磕了头拜了师的小姑娘指名叫阵,已经是有损身份了,要是再胜她一招半式,就算是活生生劈了她,那能称武么,你柳大管事老脸上又能增多大光采!”
那位柳爷怒笑道:“三寸巧舌会说话,那老夫就冲你伸手,试试你除了这根巧舌以外,还有什么差强人意的玩艺儿。”
花三郎笑道:“我正是这个意思,柳大管事,这档子事你可别等闲视之啊,你要是真能胜了我,那你就是高山上点头,(明)名头儿大啦,准包你天下去得,到那时候你绝不会再委屈在这肖府管事职位上了。”
老家伙厉笑道:“小子,咱们别学天桥的把式,咱们练练吧。”
他可比天桥练把式的爽快多了,说练就练,矮身挫腰,当胸就是一掌。
他出手还真称得上快,加以距离又近,他有十成把握出手奏功,一掌必中。
可是,事实偏不是这么回事。他快,花三郎更快,快得就象一阵风,右手拉着玲珑,随着掌力飘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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