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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娇俏玲珑(10/11)

,你说吧,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的确,眼前已是“春花园”,离刚才花三郎来过的地方不远,可以看见那些匣弩等物还在地上,没人收,也表示刚才花三郎走后,到现在还没人来过。

陈铁口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花三郎顺着花间幽径往前走,一路奇花异卉,嫣红姹紫,令人目不暇接。

当然,两个人谁都没心情欣赏这些。

走着走着,陈铁口突然在一座假山后停下,假山下地上,有片新土。

陈铁口道:“扒开这片新土,你找的人就在里头。”

“真陈铁口!”

“不错。”

“这样你们就不怕惊世骇俗。”

“埋得相当深,这儿进不来野狗,不虞露尸臭味儿。”

“人死一了百了,我不想再扰他了,就是翻他出来又能如何,咱们谈谈活人吧。”

“活人?”

“你跟你的那一伙,是个什么名称?”

陈铁口道:“没组合,志同而道合,人同此心而已,既没组合,就没名称。”

“一共有多少人?”

“数不清,天下想食刘瑾之肉,剥刘瑾之皮的,遍地皆是,我们这些个不过是代表而已,不过是胆大些,敢付诸行动而已。”

这是不折不扣,一点儿都不假的实情。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怎么个找法?”

陈铁口没说话。

花三郎道:“用不着我提醒你吧,这是咱们的条件,拿我想知道的,换取你的毫发无损。”

陈铁口道:“我告诉你你就相信么?”

“我会带着你作伴,一起去求证的。”

陈铁口脸色变了一变:“跟我来吧。”

他带着花三郎往西走,很快地到了“春花园”西墙下:“慢着!”

两个人停在西墙下,陈铁口突然转身向西北,往前走了八步,又转向东南,往前走十步。

花三郎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你这是……”

陈铁口道:“看啊。”

花三郎循陈铁口目光望去,这一看,看得他心头一震,立时恍悟。

眼前那座假山,靠西北面,近腰处,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里头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见。

原来假山上那块石头,显然是陷进去了。

花三郎忍不住脱口道:“敢情……”

“敢情”两字刚出口,陈铁口的身躯突然闪动,快得象脱弩之矢,直往那个黑忽忽的洞口扑去。

花三郎心头一震,掠身追去。

花三郎不能算不够快,但是由于起步先后跟距离的差别,他只慢了一刹那。

就这么一刹那,陈铁口一个瘦小身躯已穿洞而人,洞口疾快合上,花三郎探掌一抓,只抓下了陈铁口一只鞋,假山上已严丝合缝,什么洞也没有了。

花三郎旋身扑到陈铁口适才站立处,没用,假山未动分毫,他又忙依样画葫芦,照陈铁口的样走一遍,有用了,假山上又现洞口,花三郎三不管,提一口气,腾身一掠穿了进去。

他人穿进洞,洞口合上,眼前漆黑难见五指,紧接着感觉出,落地处是石阶。

他定神,凝目,竭尽目力前望,隐隐约约看出些来了,石阶笔直下伸,然后是一条半人高的甬道。

他急忙下阶顺甬道赶去,五十来丈,甬道到尽头,又几级石阶通向上,上头似是一方石板。

赶过去推开石板探头看,他呆了一呆,出口在一片树林里,离“白云观”后近十丈。

当然,陈铁口已经没了影儿了。

无意中一眼瞥见石板上刻的有字迹,已经腐蚀得差不多了,但还能看得出来。

字迹刻的是“元××六年”,元字底下那两个字已经看不清楚了。

不过不要紧,花三郎已经明白了,这处秘密通道,是打从元朝某个年代就有了,许是当时的全真们,以天威难测,设置这么一处秘密通道,作为保身退路的。

以元朝善待全真的情形,全真们尚且有此预防,可见皇帝老倌是如何难侍候,心意是如何难测了。

出了洞口,盖上石板,这才发现陈铁口的一只鞋还在手上,花三郎懊恼之余就要扔,可是突然他又停住了。

他发现,这只鞋不同于一般的鞋,既不是福字履,也不是薄底快靴,以花三郎的见多识广,博阅强记,竟叫不出它的名堂来,也从没见过这种鞋。

这只鞋,平头、平底,帮上绣了一圈金线,鞋头上有个红色的“-”字,近跟处缀着一撮绒毛。

这是什么怪鞋?

花三郎想了一想,疾快旋身扑回“白云观”。

到了陈铁口埋尸处,他扒开了土,扒了三尺多深,才看见衣裳,衣裳是跟假陈铁口的一样。

再往下找,找到了鞋,鞋不对了,不是这种怪鞋,而是常见的布鞋。

那么,这只怪鞋,是那假扮陈铁口的人他自己的。

人是跑了,到底还掌握了一条线索。

他从真陈铁口衣裳上扯下一块布来,把那只怪鞋包上,然后又填满了土,用脚踩平了,这才离开了“白云观”。

离开了“白云观”,他找韩奎去了。

他以为韩奎在京不少年,又一直处在天桥那种卧虎藏龙、三教九流汇集的地方,找他问问,也许能打听出这只怪鞋的来历来。

可是,他扑了个空,进门寂静空荡没人影,喊了两声仍不见人。

刚要往里走,门口进来个人,是个中年汉子:“您找谁呀?”

花三郎忙道:“韩奎韩大哥,不在家呀。”

中年汉子上下一打量花三郎:“您是……”

“韩大哥的朋友,我姓花。”

“呃!姓花,老韩搬了。”

“搬了!”花三郎一怔:“什么时候搬的?”

“搬了有两三天了。”

“搬哪儿去了,您……”

中年汉子一摇头,答得干脆:“不知道。”

“那……没留下什么话么。”

“没有。”

打听不出什么来,花三郎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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