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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娇俏玲珑(8/11)

人影,就是没有人影,便连一点人影的痕迹都没有。

只要是人,绝不可能这么快,绝不可能快过花三郎,能躲过花三郎的搜寻。

可是事实上,花三郎并没有找到人。

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种可能,这两阵是预先埋伏的。

为什么预先作此歹毒埋伏,似乎表示“春花园”有什么秘密,不愿让人轻易进入发现。

而事实上,“春花园”里并没有什么秘密,至少花三郎并没有发现。

那是怎么回事,除非是有人知道花三郎要到“白云观”来,先作好了埋伏,等着他中伏,等着他丧命。

那又是谁呢?

知道他到“白云观”来的,只有一两个人,罗玉,还有就是小神仙陈铁口了。

会是这两个么,还是其中之一,可能性似乎不大。

照现在的情形看,花三郎应该去找“白云观”的全真了。

而照实际情形看,这件事似乎找不出跟谁有关系来,能找人家“白云观”的全真么?

碰上个不讲理的人,可以这么做,三不管抓起来拷问一番再说。

奈何花三郎是个讲理的人,他不打算这么做,“春花园”象没发生什么事,花三郎他也象个没事人儿,略整衣衫,他又潇潇洒洒的出了“春花园”,象个没事人儿似的直往前行去。

到了大殿,香客有几个,全真只剩下一个了,就是刚才那中年全真。

中年全真看见花三郎,脸上无异容,立即迎过来稽首道:“施主都看过了。”

花三郎含笑答礼:“是的,‘白云观’真不愧是上百年的三清道观,在下足迹遍宇内名山大泽,象贵观这样规模的道观,还算是生平少见。”

中年全真道:“施主夸奖了,青城、崂山,任何一处下院,也不是‘白云观’所能比的。”

花三郎笑了笑,话锋忽转:“道长,‘白云观’香火鼎盛,即使不是庙会之期,进出的香客人数,仍是十分可观啊。”

中年全真道:“施主这么一说,贫道倒想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阵子香火特别盛,进出的施主也比往常多了不少。”

花三郎道:“呃!都是本地的香客么?”

中年全真道:“好象不全是,有不少以往没见过。”

花三郎笑道:“那么他们来恐怕不是为了烧香,一定还会到处看看。”

中年全真道:“施主真说对了,那些施主们除了烧香外,还到处走动,留连观后‘春花园’的特别多。”

照这么看,“白云观”的道士们不该有问题。

那么那些人到“白云观”来,是来干什么的呢?

难道是藉这座“白云观”,作几次神秘的聚会。

花三郎没再多聊,也没再多留,告辞离开了“白云观”。

似乎他白来一趟,什么也没查着。

是这样么?

树荫下,小神仙陈铁口还在那儿摊着卦摊儿。

往来的香客不是没有,但是上他那摊儿上求指点迷津的却不多,闲得他都坐那儿打起盹儿来了。

陈铁口似乎有个毛病,打盹儿半眯缝着眼,眼角余光还不住的往“白云观”门口扫动。

突然,有只手从后头伸来,在他肩头着实拍了一下。

陈铁口他吓了一跳,忙转头看,一看之下,他着实吓了一大跳,眼前站着的,是笑吟吟的花三郎。

陈铁口霍地站了起来:“你,你没有……”

“没有”两字甫出口,倏地住口不言。

花三郎替他接了下去:“没有,就是连一点儿伤都没有,你看,我不是好好儿么!”

陈铁口两眼之中掠过惊恐神色,但是在刹那间却又隐藏得无影无踪,怔了一怔道:“花总教习,您说什么呀?”

花三郎仍然笑吟吟的:“我说什么你明白,你传递消息够快,里头的人动手布置也很快,可惜只可惜,我命也够大,若之奈何。”

陈铁口瞪大了两眼:“花总教习,您究竟在说什么呀……”

花三郎道:“你敢明目张胆,大刺刺的坐在这儿,足证你长得跟陈铁口一样,然而世界上不可能有长得那么象的两个人,那只有一个办法,你脸上戴得有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要不要我替你揭下来。”

花三郎伸手就要去摸陈铁口耳后。

陈铁口两眼暴射精芒,他要动,而与此同时,花三郎原伸向他耳后的手却变了方向,往下一落,正落在陈铁口的“肩井”要穴上。

陈铁口身躯一颤,不动了。

“坐下。”

花三郎笑容不改,把陈铁口按坐了下去,他坐在陈铁口身旁。

陈铁口还真听话,直挺挺的坐着,一动不敢动。

花三郎含笑道:“咱们都别惊世骇俗,三厂既然派我来,那表示我还不是个糊涂蛋,‘白云观’里所发生的事,你跟我一样清楚,说吧,跟你搭配的人是谁?”

陈铁口没说话。

花三郎道:“你不想让我捏碎你的肩骨,让你这只胳膊落个终生残废吧?”

陈铁口身躯一震,道:“告诉你也没用,他已经离开‘白云观’了,恐怕早就出了百里之外了。”

“是么?”

“信不信在你。”

“我姑且相信,那么,真正的陈铁口呢,你们把他藏哪儿去了?”

“入土多日了。”

“喔!你们把他杀了,可真称得上心狠手辣啊。”

“刘瑾的鹰犬,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真论心狠手辣,谁也比不上你们三厂。”

“这倒也是实情,治乱世用重典,三厂心狠手辣,你们还敢在天子脚下杀害三厂的眼线呢,要是心不够狠,手不够辣,你们岂不早闯进禁城了。”

“你弄错了,我们要对付的,只是刘瑾一个人,我们这是为国除奸,为民除害。”

“咱们不谈大道理,我供职三厂,关俸吃粮,上头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告诉我,我应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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