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再不然,就只有
殊不知,他错了。
天又黑了。
玲珑没在房里。
因为花三郎从衣橱门缝外望,外面是黑的,没灯。
他轻开衣橱门,进了玲珑的房,又轻开窗户,象一缕轻烟似的飘了出去。
点尘未惊。
但,有用吗?
花三郎不是欠考虑,而是实在不得不自己采取行动。
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那间密室,究竟在内行厂里的什么地方。
以他的身手,他的所学,可以保证不会惊动内行厂里的高手。
不会惊动谁没有用。
要能找到密室的所在才行。
即使能找到,他能开启吗?
花三郎不是没有想到这些。
而是,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有一点他不知道
玲珑,正偎在刘瑾身边,她的手里,拿着一项金冠。
这是她硬逼人拿出来的。
手工精巧,相当好的一项金冠。
只是,金冠顶上缺了点什么。
谁都知道,那地方应该镶颗珠子。
不是普通的珠子,普通珠子跟这顶金冠不相称,适足减少这顶金冠的光采。
要一颗名贵的珠子。
玲珑看见过这种珠子。
这种珠子,只有刘瑾那间密室才有。
这顶金冠是干什么用的。
刘瑾当然用不着。
这位九千岁的权势,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毕竟是个太监……
太监哪有戴金冠的。
据玲珑说,这顶金冠,是她做来送给那位殿下的。
东宫太子,年少英俊,戴顶金冠不但是最恰当不过,而且是相得益彰。
玲珑还说,这是给干爹做人情。
刘瑾焉得不乐。
本来,玲珑要什么都不成问题,当然,除了他那些“秘密”,现在更不成问题了,不但不成问题,刘瑾甚至要亲自陪着玲珑上“密室”去选一颗珠子。
照玲珑的意思,是不必刘瑾亲自跑,只要把密室开启的方法告诉她就行了。
但是,刘瑾不知是过于高兴、过于宠爱这个干女儿还是怎么地,坚持非陪着去不可。
玲珑拗不过,只好请干爹陪着去了。
玲珑有玲珑的主意。
你不是非陪去吗?行,我不信看不出,记不住开启的方法。
于是,玲珑偎着刘瑾,捧着金冠,“父女俩”去了密室。
走的还是那条路。
当然,内行厂里的路,走任何一条,都能到达花园。
可是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走别的路。
巧的是,玲珑偎着刘瑾走进花园的时候,花三郎也进了花园。但花三郎看见了玲珑跟刘瑾,而玲珑跟刘瑾却没看见花三郎。
玲珑偎着刘瑾进了小亭,两个人降下去以后,花三郎象一缕轻烟也进了小亭。
他没有马上跟下去,他俯身在小亭内找寻机关按钮。
花三郎的经验不能说不够丰富,他的眼力不能说不够好。
但是,他找遍小亭,结果一无所获。
他正纳闷,那块圆圆的石板缓缓升了上来。
灵机一动,他开始在圆型石板的范围内找。
他找得非常仔细,只一匝,他立刻发现了一个可疑东西。
那东西在石凳的下方,只有一个钮扣大小,其颜色跟石色一样,就是白天,不仔细看也绝难发现。
可是,究竟是不是呢。
他伸手按了一下,石板动了,可是只往下降了一下就停住了。
花三郎明白了,忙伸手按住不放。
他又明白了,刘瑾进了小亭,不用伸手,只伸脚踩住这个按钮,石板就会降下,是极不容易让人看出他是怎么开启这处暗门的。
心念转动间,石板已降到底层,停住不动。
花三郎一打量眼前情势,立即向开着的石门挨了过去。
当然,他看见了密室里正在选珠子的玲珑跟刘瑾。
他可以进去,但是他没有进去。
只因为,石板降到底层后还会自动升上去,他还不知道再让石板降下来的方法。
如果不知道再让石板降下来的方法,他很可能会被困在此地。
一阵珠落玉盘似的轻笑声,他看见玲珑一手拿着金冠,一手捏着颗大明珠,偎着刘瑾走了出来。
他躲进暗处,紧盯着刘瑾,注意刘瑾两手的动作,以及脚下的每一步。
当玲珑、刘瑾出了密室,石门自动关上,花三郎仍紧盯刘瑾不放,看刘瑾每一步都踩在什么地方。
终于,玲珑、刘瑾停在了石板下降处,抬头上望,石板又缓缓降下。
玲珑、刘瑾登上石板升上去走了。
花三郎忙挨过去找石板降下的方法。
因为这是他出去的唯一一条路,他必须要先解决退路,否则,他就会被困在此地。
把刘瑾踩过的地方,一处一处的看,他失望了,没有找到类似的枢纽,铺地的石板,也没有一块是可以动的。
花三郎皱了眉,心想要糟。
又试着把刘瑾踩过的地方,按照每一步的次序重又踩了一遍,到了石板降下处抬眼上望。
下降的是花三郎的一颗心,不是那块圆形石板。
那块圆形石板,没有一点动静。
事实摆在眼前,他已经是出不去了。
这怎么办?
坐以待毙?
等刘瑾下次来,再乘机冲出去?
他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这儿。
但是,刘瑾下次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就算能等到那个时候,刘瑾来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冲出去了,又怎么办?
指望玲珑?
玲珑一定会知道他走了,只要到了送饭的时候,马上就会发现。
但是玲珑不可能知道他上哪儿去了,绝想不到他会被困在这儿。
那么,又怎么能指望玲珑来救他。
花三郎的一颗心,霎时沉到了底。
父母、兄弟、亲人、南宫玉、肖嫱、任务、使命,都成了泡影。
绝望中,一个意念突然袭上心头。
既然来了,既然拿不出去,看看刘瑾的“密室”,开开“眼界”也好。
他走过去找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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