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海里游泳,所以旺季还要过一个月才到。沿着尼普顿海滩和大西洋滩,有许多小屋可供出租,其中包括一所几乎就在特雷弗的住宅正对面的房子。一个来自波士顿的男子出六百美元租两个月,房产经纪人急不可待地答应了下来。
房子里堆着些没有哪一家跳蚤市场买得到的杂物。地上的长绒地毯破旧不堪,发出一股经久不散的霉味。这房子太好了。
房客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窗户遮起来。三扇窗子临街,可以看到对面特雷弗的事务所。监视开始后的几小时里,很明显很少有顾客来来往往。那儿的生意真冷清!有生意冒出来时,通常都由秘书简去应付。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是在看杂志。其他特工人员悄悄地搬进了出租屋,男男女女,带着旧箱子和粗厚呢绒制的包,里面装满了先进的电子设备。房子里那些易碎的杂物被堆到了屋子后面,临街的屋子里很快就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屏幕、监视器和监听设备。
特雷弗本人可以为大学三年级法律系学生提供一个极有趣的研究案例。他九点钟左右到办公室,然后读一小时报纸。早上的客户似乎总是要到十点半才来,经过一个小时消耗体力的谈话,他准备吃午饭了,地点永远是在彼得烤菜馆。他总是带着手机,目的是向侍者证明自己是个人物。通常他都要给其他律师打上两三个根本没必要打的电话。他还常常打电话给他的赌注登记经纪人。然后他走回办公室,走过中央情报局的出租屋时,里面的特工人员正严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回到办公桌前,他就开始午睡。
大约三点时,他才醒来,足足睡了两个小时。这时候,他又需要喝一瓶从彼得烤菜馆买回来的长颈瓶酒。
他们第二次跟踪他到特朗博尔时,他在监狱呆了一个小时,六点钟光景回到办公室。当他独自一人在大西洋大道上的一家牡蛎餐馆吃饭时,一个特工人员进入他的办公室,找到了他的公文包。
里面放着五封拍西和里基的来信。
这支悄然无声的特工队伍的指挥官名叫克罗克纳,是泰迪在民居监视方面的最佳人选。他受命截获这个律师事务所的所有进出邮件。
当特雷弗离开牡蛎餐馆直接回家时,五封信被送到街对面的出租屋里。特工人员将信打开后复印,然后重新封上口,放回特雷弗的公文包里。这五封信都不是给艾尔的。
在兰利,德维尔正在读从传真机上传过来的五封信。两位笔迹专家检查了这些信件,都认为拍西和里基不是同一个人。对照三人以前的法庭档案资料,没费多少劲就弄清了泊西和里基的真实身份,原来拍西就是前法官费恩·雅伯,里基是前地方法院法官哈特立·比奇。
里基的地址是尼普顿海滩邮局北阿拉丁信箱。令他们吃惊的是,拍西用的是大西洋滩的一个信箱,承租这个信箱的是一个叫做劳雷尔岭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