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泰迪把调查莱克丑事进展不大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但压力最大的还是约克。
“最新资料。”泰迪轻声说。
德维尔到地堡去从来都是站着的:“我们还在追踪钱的来源。我们已经和《敞开心扉》杂志取得了联系。这是一家很小的杂志社,在纽黑文。我们是否能派人渗透进去,我没什么把握。我们在巴哈马的线人是定期取酬向我们汇报的。我们会知道有没有以及什么时候收到汇款的。我们的一个行动小组已经做好了搜查莱克在国会山的办公室的准备。不过,那还得从长计议。对此我不抱乐观态度。我们在杰克逊维尔有二十人。”
“我们有多少人在跟踪莱克?”
“已经从三十人增加到了五十人。”
“必须盯着他。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他不是我们想像的那种人。如果我们让他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溜开一个小时,他就可能去寄掉一封信或再买一本杂志。”
“我们明白。我们正在尽力而为。”
“这件事是我们在国内事务中的当务之急。”
“我明白。”
“在监狱里安插一个人,你看怎么样?”泰迪问。这是个新主意。在刚过去的一个小时里约克想到了这一招。
德维尔擦擦眼睛,咬了一会儿手指,然后说:“我会考虑这个间题。我们将不得不动用一些以前从未用过的私人关系。”
“联邦监狱中关着多少犯人?”约克问。
“十三万五千上下。”德维尔说。
“我们当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一个进去,对吧?”
“我去安排。”
“我们在联邦监狱管理局里有线人吗?”
“这是个新领域,我们正在努力。我们现在用的是司法部的一个老朋友。我很乐观。”
德维尔暂时离开了一小时左右,他又会被召回去。约克和泰迪又会提出一连串的问题要他回答,有许多想法要跟他探讨,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情要他处理。
“我不赞成搜查他在国会山的办公室。”约克说,“这太冒险了。而且,这得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些家伙的文件多得不得了。”
“我也不赞成。”泰迪轻声说。
“让我们证件处的人以里基的名义写封信给莱克。我们把信寄出后就进行跟踪。也许这可以使我们搞到他的信。”
“这个主意太好了。告诉德维尔。”
约克在一个写满了字的拍纸簿上记了一笔。大部分字都被划掉了。他用涂鸦消磨着时间。然后,他问了一直想问而没有问的问题:“你会跟他面对面地谈这个问题吗?”
“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呢?”
“也许永远都不会。让我们搜集情报,了解一切我们能够了解的情况。他似乎从不谈起他生活的另一面。或许这是在他妻子死后才发生的。谁知道呢?也许他能让这件事不为人知。”
“但是得让他明白你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他可能又有机会。如果他知道我们一直在监视他,他就会老实一点的。或许。”
“同时,世界局势越来越糟。核武器被买进卖出,偷运过边界。我们正在追踪七场小型战争,还有三场即将爆发。仅在上个月就产生了十多个新的恐怖组织。中东的战争狂人正在组建军队储存石油。我们则接连数小时坐在这儿冥思苦想对付三个犯了重罪的法官,这伙人此时很可能正在喝酒玩牌呢。”
“他们可不是傻瓜。”约克说。
“不是,但他们很笨。他们下的圈套套错了人。”
“我想我们选错了人。”
“不,是他们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