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装备而让纳税人负担数百亿美元呢?
两人就怎样支付这笔费用又争论了一会儿,泰利得分甚少。然而,这些话题恰恰是莱克的专长。随着辩论的继续,明显可以看出莱克比泰利知道得多得多。
莱克将最厉害的一招留到最后。他在十分钟的概述中,把话题转向印第安纳州,继续列举泰利在仅有的任期内因过失而造成的桩桩劣迹,其主题简单而又有效——如果说泰利不能治理印第安纳州,那么他又怎能治理整个国家呢?
“我不是在指责印第安纳州人民,”莱克指出,“事实上,他们有智慧在他仅有的任期到期后便把他赶回家去。他们知道泰利干得太糟了。这就是为什么当泰利谋求四年连任时,只得到了百分之三十八的选民的支持。百分之三十八!我们应当相信印第安纳州人民,他们清楚地知道泰利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他们见识过他做州长的本事。选举他当州长是个错误,所以他们抛弃了他。如果现在其他地方的人们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将是一场悲剧。”
现场的民意测验表明莱克获得了完全的胜利,国防工业政治行动委员会在辩论后立即向上千位选民打电话进行调查,大约有百分之七十的人认为莱克更棒。
从匹兹堡飞往威奇托的飞机晚点了,“莱克”号飞机上,几瓶香槟酒被打开,开始了一个小聚会。这时,辩论的民意测验结果源源而来,情况越来越好,机舱内洋溢着胜利的气氛。
莱克的波音飞机上是不禁酒的,但他并不鼓励喝酒。如果他的随从中有人想喝上一口,总是悄悄地迅速喝完。但是有些场合需要庆贺一下。莱克自己喝了两杯香槟。这里都是与他关系最密切的人。莱克向他们表示感谢和祝贺,又一瓶香槟打开时,大家饶有兴趣地看起了辩论的精彩镜头。每当画面定格在泰利州长束手无策的窘态时,便引来一阵大笑。
聚会很短,大家实在太疲劳了。几星期来,他们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在辩沦的前晚,大多数人睡得更少。莱克自己也精疲力竭,他喝光了第三杯,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喝得这么多。他躺到舒适宽大的皮躺椅上,盖上了一条厚被子。其他人则横七竖八地躺在黑暗的机舱中。
莱克睡不着,他在飞机上一般都是这样,有太多的事要关心和思考,而辩论获胜的滋味是那么美妙难忘。他在被子下晃动着脚,嘴里重复着当晚最精彩的台词。他总是才华横滋,这一点他是从不向旁人标榜的。
候选人提名非他莫属,他将在决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政党代表大会上展露才干。然后,在四个月内,他与副总统将在最盛大的美国传统选举中决一雌雄。
他打开头顶的阅读灯,通道的那一端,另外一个失眠者在靠近驾驶舱惟一有灯的地方阅读。人们在毛毯下打鼾,那种只有忙忙碌碌奔波不停的年轻人酣睡时才有的鼾声。
莱克打开他的公文包,抽出一个放有他私人通信明信片的皮制文件夹,这是一大沓四乘六的米黄色明信片,在顶端用淡黑体字印着他的名字“艾伦·莱克”。莱克用一支很粗的雪山牌古董笔草草写了一封短信给他的大学室友,他现在是得克萨斯州一所小型学院的拉丁文教授。他给辩论主持人写了一封致谢信,还有一封是写给他在俄勒冈州的协调人的。莱克喜爱克兰西的小说,他刚读完了他的最新小说,是迄今为止最厚的,他向作者写了一封祝贺信。
有时候他的信写得很长,为此他备有同样尺寸和颜色但没有他名字的空白明信片。莱克环顾四周,确信人们都人睡后便迅速写道:
亲爱的里基:
我想我们最好结束通信联系。祝你在戒毒所一切顺利。
你的诚挚的艾尔
他在一个没有私人标记的信封上写上地址,北阿拉丁这个地址是凭着记忆写的。然后他又用印有名字的明信片给那些重要的捐助者写致谢信,写到二十封时再也抵挡不住疲劳而罢手。那些明信片仍然放在手边,阅读灯还亮着,他精疲力竭,几分钟内就进入了梦乡。
他睡了还不到一个小时,一阵慌乱的声音惊醒了他。灯全亮了,人们在跑来跑去,机舱里烟雾弥漫,从驾驶舱传来了蜂鸣器的响声。莱克镇定下来后马上意识到飞机正朝下栽去,而氧气面罩的弹落导致更大的恐慌迅速蔓延。几年来,客机服务员在起飞之前对乘客所做的使用氧气面罩的例行示范,莱克总是心不在焉,这次总算要使用这该死的面罩了,他迅速抓住面罩使劲呼吸。
机长通知大家飞机正在圣路易斯紧急着陆,灯光在闪烁,有人忍不住发出尖叫声。莱克想去机舱宽慰大家,但是氧气面罩不能随身携带,他身后的机舱里有二十四位记者及同样数目的特工人员。
也许那儿的氧气面罩没有弹落,莱克这样想着,顿时感到十分内疚。
烟雾越来越浓,灯光变暗了,自飞机发生意外后,莱克迅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整理了一下思路,敏捷地收起明信片和信封,他看到写给里基的那张明信片,迅速把它放进寄往北阿拉丁的信封。
他封好信封,把文件夹塞回他的公文包。灯光再次闪烁,然后灭了。
烟雾刺激着他们的眼睛,烘烤着他们的脸,飞机正在迅速下降,驾驶舱传出一片警铃和警报器的尖叫声。
这不可能!莱克对自己说,双手死死抓住躺椅扶手。眼看着就要当上美国总统了。他脑海中闪过了洛基·马西亚诺、巴迪,霍利、奥蒂斯·雷丁、瑟曼,蒙桑、得克萨斯州的陶厄参议员、休斯顿的朋友米基·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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