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来。”
“不管你怎么说,每小时挣三百多美元。上次你每小时挣三百美元是在什么时候?”
“已经有一阵儿了。我不能帮你。你瞧,我在值夜班。我的工作就是从晚上十点一直值班到早上八点。”
“谁是这儿的老板?”
“他在亚特兰大。”
“上次他来这儿是什么时候?”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你当然没有。如果你有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地方,你会顺道来看看吗?”
“这里不像你说的那样糟。我们免费提供彩电。而且大多数空调都还能用。”
“这儿简直就是个垃圾堆,萨米。你大可锁上门,开车离开,三个小时后再回来。没人会知道的。”
萨米又看了看那些钱:“你在逃避警察的追捕,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而且我也没有枪。我只是赶时间而已。”
“那么出了什么事?”
“一次糟糕的离婚,萨米。我有点钱。我的妻子想把它全弄到手,她请了几个很令人讨厌的律师。我得出城去。”
“你有钱,却没有车?”
“听着,萨米。你到底想不想做这笔交易?如果你说不,那么我就到街那头的便利店去找一个够聪明的人拿我的钱。”
“两千块。”
“两千块你就干?”
“是的。”
车子比特雷弗预想的还要糟糕。那是辆旧的本田车,被萨米或是它以前的五位主人弄得肮脏不堪。但是AIA公路上空无一人,他们去戴托纳海滩正好用了一小时三十八分钟。
凌晨三点二十分,本田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卖蛋奶烘饼的烤菜馆门前停了下来。特雷弗下了车,谢过萨米并与他道别,然后看着他开车离去。在餐馆里,他喝着咖啡与女招待聊天,聊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说服她去拿一本当地的电话号码簿来。他点了薄煎饼,同时用新买的手机打听城里的路。
最近的机场是戴托纳海滩国际机场。四点过几分的时候,他乘坐的出租车就停在了机场的候机大楼前。几十架小型飞机一排排整齐地停放在柏油碎石铺成的停机坪上。出租车开走时,他注视着这些飞机。他对自己说,肯定可以短期包租其中的某一架飞机。对他来说,一架就够了,最好是双引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