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普领着他们穿过走廊,把房间的钥匙给了他们。
斯派塞四肢舒展地躺在那张特大号床上,盯着天花板。比奇站在房间的窗户边,望着北方。沿着数英里长的海滩,蓝色的海水翻卷着缓缓地涌上来。孩子们在母亲身边玩耍,情侣们手拉着手漫步,一条渔船在天边缓缓地航行着。终于自由了,他心中暗想,终于自由了。
雅伯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没有干扰,没有时间限制,肥皂充足,毛巾厚软。有人己经在梳妆台上放好了一系列的洗漱用品——除臭剂、剃须膏、剃刀、牙膏、牙刷、洁牙线等等。他慢慢地梳洗完,换上一条百慕大短裤、一双凉鞋和一件白色T恤衫。他第一个离开房间,因为他需要找家服装店再买些衣服。
二十分钟后他们再次聚到阿格罗的套间里,带来了整整齐齐包在一个枕套里的材料。阿格罗还是和刚才一样性急:“伦敦有家大银行叫大都会信托投资银行。我们可以把钱汇到那儿,然后你们想用它做什么都行。”
“很好。”雅伯说,“账户上只写我的名字。”
阿格罗看着比奇和斯派塞,他们点头表示同意:“很好。我想你们都计划好了吧。”
“是的。”斯派塞说,“雅伯先生今天下午就到伦敦去。他到了以后,会去那家银行处理钱的事。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也将很快离开。”
“我向你们保证一切都会很顺利。”
“我们相信你,只不过想小心谨慎一点。”
阿格罗递给费恩两张纸:“我需要你的签名去办电汇和开户。”雅伯潦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们吃过午饭了吗?”他问。
他们摇摇头。他们肯定早就想吃午饭了,只是不知该怎么提出来罢了。
“你们现在是自由人了。离这儿几个街区远就有几家不错的餐馆,去尽情享受吧。给我一个小时来办汇款的事。我们两点半在这儿见。”
斯派塞一首拿着那个枕套。他轻轻地把它朝阿格罗挥了挥,说:“材料都在这儿。”
“好的。把它们扔在那边的沙发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