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生?”杰可坐在陆希恩身旁时问道。
“精神病学的专家。”陆希恩骄傲地说道。
“他有工作吗?”
“不,他退休了。”
“他是自愿退休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被取消资格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不,他现在还有执照,而且没有不良的记录。”
“看起来也是。”
“几年前他开始酗酒,就是酗酒和赡养费把他给拖垮的。我替他办了三次离婚,结果他所赚的钱全部用于支付赡养费和孩子的生活费,所以他就干脆把工作给辞了。”
陆希恩丢了一个冰块到门廊上,但是并没有打中贝斯的头。第二个冰块正好漂亮地降落在他的鼻尖上。
“打得好了”陆希恩大吼道,“醒来吧,你这个醉鬼!”
杰可走下台阶朝他的汽车走去。一路上他听见他的前任老板哈哈大笑以及咒骂的声音。陆希恩仍不时地拿冰块丢向贝斯医生——这位将担任卡尔·李之证人的精神病医师。
狄韦恩·路尼副警长拄着拐杖离开医院,然后和他的妻子及三个小孩开着车到监狱。欧利警长、其他几名副警长以及一些朋友们准备了一个蛋糕及几份小礼物等在那里。从现在起,路尼转任为调度员,不过他仍将保有警徽、制服以及全薪。